咱们厂,这才没有多久的工夫就要开除人,如果让他在太钢饮料厂待的时间长些,在老板这个位置再多待些天,情况会怎么样?大傢伙想一想就能够知道了,他肯定会一天开除一个人,最后大傢伙的下场就跟我一样。”肖维做著最后的挣扎。
“我们就不应该向这种人低头,不能够向他妥协,越是妥协,越是低头,他就越会得寸进尺,越会从我们身上榨取价值,越会让我们替他卖命。”
他还想要让大傢伙跟他站在一起,共同抵制陆浩。
这是他唯一能够翻盘的机会。
陆浩却是看向一眾员工,“太钢饮料厂欠了你们多久的工资?”
???
眾职工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都看著陆浩,不明白陆浩问这个话是什么意思。
怎么突然说到拖欠工资的事情了?
“怎么了,难道太钢饮料厂將你们的工资全部都结清了吗?”陆浩见眾人不回话,便问道,“我还想著,如果太钢饮料厂没有將你们的工资结付,那么欠多少工资,我就將欠的工资给你们结付了。”
给了一个棒子,接下来就该给甜枣了。
!!!
合同中,並没有让陆浩负责太钢饮料厂拖欠职工的工资,陆浩主动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