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碧海国能得到几分气运加持,碧海国何愁不能兴?
念及至此。
沈灵鳶也沉下目光,心下定了主意。
“以距离算。”
“我们应该是距离最近的。”
“大家怎么想?要不要合作干他一票?”
她说到这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说:“而我也可以在这里承诺,如果事后是我碧海国得到鸿蒙种,我一定会將好处平均分摊给每一个与我出击之人!”
眾人互相对视一眼,显然都有些跃跃欲试。
哪怕是不能直接拿到鸿蒙种,事后能分得到好处自然也是顶好不过。
但也是在这个时候,忽然有人出声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可若没有呢?”
“若他们身上没有鸿蒙种。”
“刚才也依靠其他的法门將那些恶兽驱赶走的。”
“那我们赌上性命出击,最后岂不是要落得一场空?”
此言一出。
眾人也都不免陷入沉默。
如如有鸿蒙种,他们付出再大的牺牲都值得。
若没有……
那他们的牺牲何止是蠢之一字。
沈灵鳶狠狠瞪了那个出声的傢伙一眼。
但碍於身份,她又不好发作,强耐著性子道:“既然大家都有想法,便投票表决好了……”
“想留下的,便与他一同留下。”
“想与我一起搏一把的,便站在我碧海国这边。”
“我也保证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支持我的人。”
这可是一个让碧海国重回巔峰,甚至是比巔峰更甚的好机会,沈灵鳶自然不想错过。
而场內这些修士,大多都来自西荒域。
碧海国虽然没有躋身仙门,但到底是强过寻常宗门,说话也很有分量。
一些修士也明显心动,主动靠了过去。
而那个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傢伙看见这场景,则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
“你们想去送死,去就好了。”
沈灵鳶见他还要挑唆,脸色猛然沉了下去,当场就要发作。
“好了!”
但也就在这时,魏长老忽然出声。
“这件事……”
“我支持沈丫头!”
沈灵鳶一愣,隨即狂喜。
魏长老背后站著的可是整个苍玄灵府。
有他支持自己,又何愁无法聚集大家一同夺取鸿蒙种?
可还没等她说些什么。
魏长老便道:“当然了,我支持她,不是因为我相信鸿蒙种真的在这些人身上。”
“而是……”
“我们当今必须得出手做些什么。”
魏长老扬手指了下缝隙之外,那躺在地上的一摊金色骨架。
“那个人是谁。”
“不必我与你们多说。”
“刚才,他亲口向我们求援。”
“而我们却躲在这里,眼睁睁看著他被啃成一副骨架。”
魏长老略微停顿,环顾左右:“地荒域与北荒域的倒是好说一些,可是我们呢?”
“若我们就这么回去。”
“你们觉得,至尊会不会因此怪罪我们?”
此言一出。
场內眾人都不免陷入沉默。
他们来自西荒域,曾经也都隶属广玄子门下。
而这次来到此地探寻秘境的目的之一,就是想以此作为投名状,转投到北极至尊门下。
可他们却眼睁睁的看著北极至尊的亲传弟子死在自己眼前。
若此事被北极至尊得知,就算他不会降罪,以后恐怕也不会再重用他们了,就更別提是分给他们什么资源。
“那,那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
魏长老趁著一张脸道:“不管他们有没有鸿蒙种,他们都是有,因为尉迟长老说有。”
“而我们这些人一直都追隨在尉迟长老身边。”
“最终,尉迟玄奇力战而死。”
“而我们拼尽全力,也无法拯救,最终只能手刃仇寇为尉迟长老报仇。”
闻听这番话。
眾人也都立马明白过来。
“魏长老说得对!”
“甭管我们能不能拿到鸿蒙种。”
“只要有了手刃仇寇这一条,北极至尊便不会责怪我们什么。”
“何止不会责怪。”
“依我看,北极至尊甚至还会因此给予我们些许的嘉奖,最次也是將功补过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“那就请魏长老下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