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璃的身形也是一震。
“谁?”
“您说她是谁?”
“道恆老祖,她是道恆老祖!”
阿月的声音变得坚定许多:“她的身体当今就是由道恆老祖在操控!”
在西荒域时。
沈若水曾给她详细讲过李道恆与广玄子的纠葛仇怨。
可是,沈若水当时也说过,李道恆是这世上最后一个飞升上界之人,为何还会在此地?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不知想到了什么,李沐璃的双眸猛然震颤了下。
“难道……”
“是当初出了什么变故。”
“道恆老祖也根本没有飞升上界?”
“不!”
沈若水摇了摇头,说:“这只是他的一缕残魂。”
“残魂?”
李沐璃下意识看向『赵綰寧』。
『赵綰寧』不,现在应该称他为李道恆了。
李道恆背负双手,看著虚空,准確来说是看著虚空那正与绝天裂天二剑角力的擎天剑意。
“看样子。”
“你应是卓依山那廝的弟子。”
“而从你凝出这剑意上看,那廝似乎也没什么长进,依旧是个顶著至尊名头的花架子。”
尉迟玄奇闻声,脸色也猛然沉了下去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也配点评北极至尊?”
北极至尊,是他的师尊,更是他心中的真神。
而如今。
他居然说自己心里的神是徒有其表的花架子。
尉迟玄奇此刻也是恨得咬牙切齿,怒声道:“不管你是人是兽是神还是鬼,既然你非要参与进来,那你今日便死在这吧!”
话音落下。
尉迟玄奇猛地扬手指向那漂浮在虚空的擎天剑意。
嗡!嗡!嗡!
擎天剑影之上闪烁金光。
每一次金芒激盪都有一股强横威势扩散开来。
悬立在下方与其角力的绝天剑与裂天剑受其威势压迫,开始徐徐下降。
见这一幕。
尉迟玄奇嘴角勾出冷冽的笑。
“原以为。”
“你还有点本事。”
“如今看来,不过就是个虚张声势的狂悖之徒罢了。”
他抬手向下一指,同时怒喝:“杀!”
李道恆微了微摇头。
隨即伸出一根手指朝著那剑影轻轻一指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扩散,也没有炫目的灵光,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有。
可在他抬手瞬间。
那擎天剑意之上的金光便寸寸黯淡。
嘭!
一声轻响。
擎天剑意就宛如是充气过头的气球。
从剑尖开始崩裂,化作星星点点的金屑,簌簌飘散。
静!
那一瞬。
场內一片的死寂。
尉迟玄奇脸上的狂笑僵成了错愕。
李沐璃等人不自觉地张大嘴,连呼吸都忘了。
李道恆收回手指。
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。
仿佛刚才那轻轻一点,不过是隨手拂去了一粒尘埃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尉迟玄奇终於回过神,脸上的错愕瞬间被惊恐取代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刚刚那可是卓依山赐给他的保命剑意。
虽然只是一道剑意,也绝非寻常修士能撼动。
可眼前这附身在少女身上的残魂,竟轻描淡写地一指就给戳碎了?
咕咚……
他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沫。
隨即想也不想,径直朝上空飞掠。
“老狗,休走!”
余唯霜见状猛然回过神,双脚猛然踏在地面,飞身便追。
她们这里虽然有三位仙帝境的修士,还有个不知根数的残魂。
但阿月受了伤,之后大抵都是要仰仗炎猊作战。
而沈若水从一开始就摆明了態度,不到万不得已,她绝对不会插手。
她们若想脱困,就只能依仗突然袭击,在对方还没有形成包围圈之前杀出去。
可若是让尉迟玄奇逃脱。
他必然会將那些修士都给集结过来。
届时,她们再想脱困,难如登天。
但……
有人比她快一步。
不!
准確来说,不能说是人,而是两柄剑。
李道恆扬手一指间,原本护在李沐璃等人头顶,帮她们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