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玄奇请来的救兵真的是他。
那他们这些人恐怕一个都活不成了。
毕竟……
当今可没有李七曜护佑他们啊。
“不!”
“北极至尊並没有来。”
“眼下这剑影,也只是擎天剑的一道剑意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一道剑意?”
余唯霜抬头向上看去。
虚空之上悬停的的確只是一道剑影,並没有其他人的存在。
见这一幕。
余唯霜也鬆了口气。
只要不是北极至尊亲自到场就好。
但很快。
她的一颗心就再度悬浮起来。
就见那被炎猊一巴掌拍进石壁之內的尉迟玄奇此刻竟是拨开碎石,再度浮上半空。
破败不堪的衣衫从上身自然垂落,刚好遮盖住要害处。
而那完全不符合他这鬚髮洁白的相貌的健硕身躯,此刻就暴露在空气当中。
尉迟玄奇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。
哪里有一道剑痕。
那是卓依山亲手留给他的保命剑意。
而这道剑意,一直被他视作自己被至尊看重的勋章,也是他为之骄傲乃至吹嘘了许多年的资本。
可当今……
那原本泛著金光的剑痕却变得一片灰暗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伤疤。
而这也意味著,他將这只能用一次的保命手段给用了。
“我属实是小瞧你们了。”
“一时不查,居然让你们这些螻蚁將我逼入此等绝境。”
尉迟玄奇看向眼下几人,眼底的杀机几乎化为实质:“而你们也放心,老夫绝不会让你们很快的死去。”
“老夫会一点点的削去你们的皮肉,拆去你的们的骨头。”
“再以烈火焚烧你们的神魂,让你们日日承受烈火分神的煎熬。”
“我要让这方天地的所有人都知道,你们是如何被我尉迟玄奇挫骨扬灰,又是如何永世不得超生的!”
尉迟玄奇猛然扬手,单手指天。
掌心灰暗的剑痕骤然亮起一缕微弱的金光,与半空的擎天剑影遥相呼应。
“给我,去死!”
尉迟玄奇一声怒喝。
那巨大剑影之上的金光愈发炽盛。
锋利的剑刃吞吐凛冽剑气,剑气凝结出数十尺长短的剑影,径直朝著下方眾人斩落!
嗡!
那一瞬。
空间都仿佛被撕裂。
“该死!”
余唯霜强顶著沉重压力起身。
手腕翻转之间,数道凝练的剑芒霎时冲天而起。
李沐璃此刻也回过神。
顾不得浑身骨骼几欲裂的剧痛,张手凝出绝天剑的同时,大喝了一声:“斩!”
嗡!
一道青色剑芒骤然腾空。
与余唯霜所斩出的剑芒匯聚成一张巨网,冲向天际。
轰!
剑影与剑芒相撞,狂暴的气浪四下席捲,周遭石壁寸寸龟裂,下方几人的身形也不自觉地后退。
“呵!”
尉迟玄奇冷哼了声。
“凭你们。”
“也敢抵挡至尊剑意?”
“蚍蜉撼树,不自量力!”
“杀!”
又是一声怒喝。
那金剑之上陡然爆发更將强盛的光彩。
一道更加犀利的剑影霎时自金剑上脱离而出,直奔余唯霜而去。
剑影来的又快又急。
余唯霜几乎来不及做出躲避动作。
“该死!”
余唯霜心底暗骂,此刻也只能扬起灵剑迎接。
轰!
“噗!”
余唯霜张口喷出一道血箭,人也宛若一道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。
“唯霜姐姐!”
李沐璃失声尖叫。
可还未等她去接下余唯霜。
又是一道剑影朝著她的面门激射而来。
李沐璃反应也快,手腕翻转之间,绝天剑便撞击在了剑影之上。
轰!
李沐璃只觉一股巨力顺著剑刃狂涌而来。
嗓子眼发甜,手臂发麻,甚至绝天剑都险些脱手飞出。
“螻蚁就是螻蚁!”
“即便是侥倖得了机缘也只有被踩死这一个下场!”
尉迟玄奇笑的癲狂又得意,扬手指向巨剑的同时又咬牙喝道:“你等,受死!”
嗡!
擎天剑影上泛起刺眼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