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……
那柄先天剑胚,此刻竟在不住的震颤著。
伴隨震颤,蒙在剑胚之上的流光也变得愈发刺眼,甚至还有一股无形威势自那剑胚扩散出来。
嗡!
剑胚陡然脱手,飞上半空。
所散发的刺眼光芒直將整个空间都给照亮。
所散发的阵阵威势更是让地面都开始跟著颤抖起来。
赵綰寧与赵良皆有些搞不清状况。
“这,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……
妖魔界。
无尽山谷內。
李七曜紧紧拥著曦墨。
曦墨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,將他的脸推开一些。
“你到底想出办法没?”
“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吧?”
“这样不好么?”
“不好!”
“你不要脸,我还要呢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外面又看不见咱们俩。”
“那也不行!”
“我可是他们的老祖,以后还让我怎么面对这些小辈?”
看她那模样。
李七曜忍不住笑出声。
隨即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將她压到自己怀中。
“別急。”
“那几个小辈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。”
“趁这会,再让我好好抱抱你……”
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万年,哪怕一秒钟他都不想错过。
曦墨挣扎了两下,但无果。
抬头看见那傢伙的脸,她的心里也满是无奈,认命一般趴在他的胸口。
“你说……”
“那几个小丫头能找到离火么?”
“她们已经找到了。”
“啊?”
曦墨抬头看他,满眼狐疑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沐璃身上有我一缕神识。”
“虽然现在看不太清,但隱约能感觉到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
曦墨满眼无语:“你能看见你不早说?”
“你也没问啊。”
“你!”
曦墨被他给气笑了。
从这几个小丫头离开她就一直提心弔胆。
怕她们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,怕她们会出现危险,还怕她们无法將离火带回来。
可眼下这傢伙,他明明什么都能看得见,却什么都不跟她说。
曦墨也是越想越气,扬手一拳砸在他胸口。
觉得不解气,又仰起头,张口咬在他的下巴上。
李七曜看她那样子,笑个不停。
正想说些什么,一双眼眸忽然泛起异样神芒,身形也骤然顿住。
曦墨似有所感一般抬头。
看见他眼底的异色,当下也停止了与他嬉闹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李七曜眼底的神芒方才消失。
而他的脸上也是非常少有的泛起了惊色。
见这一幕。
曦墨心头也不由发紧,追问道:“是那几个小丫头出事儿了?”
“不,不是……”
李七曜的眼底儘是惊疑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他的气息怎么会出现在哪里?”
他宛若疯魔一般呢喃自语。
曦墨满眼不解,问道: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你说的这个他是谁啊?”
李七曜似是刚刚回神一般,嘴巴一张一合的对她吐出两个字:“老祖!”
“谁?”
……
流光划过虚空。
尉迟玄奇捂著自己左肋。
虽然此刻哪里的伤口已然癒合。
但他却隱隱还能感觉到有阵阵痛楚袭来。
回想刚才一幕。
尉迟玄奇也是恨得咬牙切齿。
他成就仙帝境数万年,在八荒扬名数万年,击败的挑战者数不胜数,甚至都逐渐忘记了受伤的滋味。
可是今天,他却受了伤。
而且还是被一个臭名昭著的邪修所伤。
“齐凌月……”
尉迟玄奇从牙缝里面挤出了这三个字。
若不是她指点余唯霜,她怎么可能伤的到他?
而被邪修所伤的这件事情对於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此时此刻。
尉迟玄奇也是在心底暗自发誓:“待老夫抓住你,必叫你比这十万年过得还惨!”
“老匹夫,休走!”
他正在心中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