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权。
见她將目光投递过来,眾人身形齐齐一颤。
“綰寧……”
“我,我是你曹叔叔啊。”
“你小时候,我,我还吃过你的百日宴呢。”
“我家你姨娘在你小时候还抱过你,你,你可不能这么绝情啊。”
“绝情?”
赵綰寧眼神嘲弄:“在你与庞琮德围攻我赵家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这些?”
“庞琮德杀我父亲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这些?”
“我,我这……”
那人表情尷尬,只能强自辩解:“我是受人逼迫才对你们出手,叔叔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,你就看在我们往日的交情上,放我一马吧。”
“呵……”
赵綰寧又是一声冷笑。
“放过你可以……”
对方眼里泛起喜意。
但下一秒。
赵綰寧就补充了一句:“除非我父亲能活过来。”
说罢。
她也懒得再与他说话,径直扭头对佘安山道了句:“帮主,接下来就麻烦你了。”
她这一句话,就等於是宣判了场內眾人的死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