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阵嗡鸣落在场內。
饶是阿月所凝出的罡风都出现了层层裂痕。
而也是在这时,那些个被阿月斩杀的尸傀又再度復生,飞速朝他们扑杀过来。
“姓沈的!”
“你还准备看戏看到什么时候……”
余唯霜捂著脑袋,痛苦吼道:“你要是再看下去,我们怕不是都要死在这里了!”
轰!
她的话音才刚落。
一道洁白光韵霎时扩散开来,將场內眾人笼罩其中。
而也是在被这道白色光韵笼罩的一瞬,那落在他们耳边的嗡鸣之音也减弱了大半。
这一刻。
余唯霜也终於將胸口的浊气吐出。
不过,她也顾不上休整,赶忙提剑迎向那些靠上来的尸傀。
而等解决掉面前的这些尸傀之后。
她也在第一时间来到那些铁链前琢磨破解之法。
可无论是剑劈冰冻,那铁链仍旧纹丝不动,甚至震颤的频率还在逐渐加大。
“这老狗……”
“死了也不让人消停。”
余唯霜骂的自然是那个已经被李七曜千刀万剐了的傢伙。
而她也不得不承认。
广玄子设下的这阵法確实强横,也不是她这个级別能够破解的。
而这个时候。
李沐璃也艰难的迈步来到沈若水身边,准备为她护法。
可沈若水却对她摇头。
“灭天剑意。”
“可破世间万法。”
“你无需管我,速去破阵。”
李沐璃看看周遭的铁链,面露难色:“可,可我不会啊……”
李七曜的剑招,她只学会了一式。
诛天四剑,她也只会使用一柄绝天剑。
至於沈若水说的灭天剑意,她知道是什么,但却根本不知道怎么用出来。
“你这……”
余唯霜心底刚刚生出的希望也在瞬间破灭,脸上不受控泛起无语。
这个傢伙也真是弱的超乎了她的想想。
李沐璃眼底有自卑,同样也有自责。
早知道,她就该趁著此前一起外出时多跟她家老祖学几招。
而见她那样子。
余唯霜也不忍再继续责怪,哀嘆了声说:“与我学,我来教你凝聚剑意!”
“好!”
李沐璃心下一喜,忙將灭天剑凝出。
余唯霜一边斩杀周遭扑上来的尸傀一边道:“凝神静气,以心驭剑,引丹田剑意入剑身,沉腕敛锋。”
“待剑意存在后,便用元力附在其上,使其凝而不泄,隨念而动……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
她话还没说完,阿月便不耐烦的打断道:“只需心无旁騖的拿灭天剑斩它就是!”
“啊?”
李沐璃瞪圆眼睛。
“啊什么啊?”
阿月扬剑刺入一只尸傀的脖颈,手腕一抖,那尸傀便瞬时化作飞灰。
与此同时,她又转头,没好气的对李沐璃道:“让你斩,你就脑袋放空了斩就好!”
“月前辈!”
余唯霜瞥了她一眼:“我承认你的剑法超绝,但当下可不是闹著玩的时候。”
沈若水刚才可是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要以灭天剑意才能斩破这阵。
她若不先激发出灭天剑本体剑意,一剑斩上去又有何用?
“若是我没看错。”
“这诛天四剑,每一柄都是仙品级的神兵。”
“而凭她当下境界,怕是用出全部元力也只有斩出一剑的机会。”
“倘若她这一剑破不了阵,那咱们都得退回去!”
阿月压根却不理她,仍旧顾自看著李沐璃:“提剑,斩!”
李沐璃看看阿月,又看看余唯霜。
最终。
她还是咬牙提起灭天剑,隨即运起周身元力注入到灭天剑內,瞅准眼前铁链,猛然斩出一剑。
嗡!
顺著灵剑挥斩痕跡,一道赤色剑芒凭空生出,在半空打了个旋变奔著那铁链而去。
而一剑落罢。
李沐璃亦是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,跌坐在地。
正如余唯霜所担心的一样,她当下这境界根本驾驭不了灭天剑这等级別的剑。
而见这一幕。
余唯霜心下也不由发出一声哀嘆。
完蛋!
这下恐怕得从哪来的回哪去了……
当然。
这也不能怪她如此悲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