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没有丝毫迟疑,当即降低飞行高度,迅速朝著小丘的方向掠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六宗的阵营中。
林天龙抱著臂膀闭目养神。
身边除了玄剑仙宗的那些剑主之外,还有几个中年或是青年的男女,甚至碧海国主沈灵鳶也在其中。
作为国主。
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。
但柳宜柔已经辞官,她手下无人可用,又不想错过机缘,所以乾脆亲自领人来了。
而此刻。
沈灵鳶俏脸蒙著一层玄色,声音略带不满道:“林师兄,这等绝佳机缘,我们西荒域的人自己知道就行了,怎么还叫了外人过来?”
此言一出。
他们这个小圈子也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天龙脸上,显然他们也很在意这件事,只是一直没开口问而已。
而如今。
有了沈灵鳶开头。
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也站了出来,轻抚著鬍鬚道:“我们此前如何竞爭,那都无所谓,无论谁强都是为西荒域爭光。”
“但这次毕竟是出门在外。”
“我们也理应站在一起为西荒域而战。”
“可林师弟却將外人拉过来,老夫当真看不懂你此举究竟意欲为何啊……”
林天龙闻言,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“若非迫不得已。”
“你以为我想带这些北荒和地荒的过来?”
林天龙沉了口气说:“这秘境的位置是北极至尊告知我的,他唯一的条件,便是让我带他们过来,我难道还能拒绝?”
“这……”
听闻他这么说。
场內眾人也都陷入了沉默。
广玄子死后,卓依山空降到了西荒域,全权统筹抵御妖魔族。
卓依山没有將他们直接丟到人魔战场与妖魔族拼命,而是让他们来此探查秘境,便已经算是恩赐了。
“再者……”
“这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全无好处。”
林天龙勾起唇角,幽幽道:“至少是有人为我们开路了……”
此言一出。
场內几人面面相覷,目光转动到其他修士那边,眼底皆是流露出讥嘲。
秘境之內可不单单只有至宝,同样也还有各种危机。
等进入秘境,他们便可以尾隨在他们身后,让他们先行帮己方挡住那些危机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”
灵鷲佛门的代表苦言满眼慈悲的开口说:“事到如今,我们也只能如此了,只望上天垂怜,秘境之內少写危险,至少不要让这些无辜之人受到伤害。”
听闻他的话。
场內眾人的眼底都有鄙夷。
大家都不是傻子,谁人能看不出他的虚偽?
而当下,他们也懒得理他,顾自回到了各自的阵营之中。
见到这般场面。
苦言不由得绷紧了牙关,心里暗骂这些人趋炎附势。
广玄子还活著的时候,他们见了他都恨不得铁道他的身上来巴结。
现在竟是用这样的態度对他。
“一帮宵小之辈。”
“老衲早晚让你们付出代价……”
……
山丘之下。
余唯霜等人围在一个不足半人高的小山洞前。
“这,这就是你说的密道?”
余唯霜嘴角抽抽著道:“这不是就是一条狗洞吗?”
“如果嘴巴不想要,我不介意帮你缝起来!”
阿月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道:“这可是七少爷十二岁时,用剑气斩出来的,只是时过境迁,现在看不出原本样貌了罢了……”
话落。
她便是扬手一挥。
轰!
伴隨一声闷响,眼下烟尘四起。
下方的地面瞬时一沉,几人的身形也都垂直向下落去。
等到烟尘散去。
几人的脚也终於踏在了实地上。
这时再抬头看过去,面前哪里还是低矮的小山洞,分明是一道横亘在山体之上的巨大切痕。
切痕直上直下,足有十数米高,宽度也足够三四人並肩同行,两侧的切口更是齐整光滑宛若镜面。
见这切痕。
余唯霜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。
“你刚才说……”
“这是七曜前辈多大时候斩出来的?”
“好像是……十二岁吧!”
阿月的脸上蒙上一抹追忆:“那时我也才刚刚来到李家。”
“家主见我剑法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