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就將锅都全甩到她的身上,她起码还能落个好些的名声。
可她想的是挺好。
但话刚说完,一声冷笑便落入她的耳廓。
“原来。”
“这些事居然都是我做的……”
沈灵鳶心头一紧,下意识转头看去。
那个立在她身后的人,不是柳宜柔还能是谁?
柳宜柔虽然已经在心里与碧海国做了诀別。
但她到底还是忘不了前任碧海国主的知遇之恩,也放心不下沈灵鳶。
所以,她就想著,怎么也得將沈灵鳶送去安全的地方再离开,才能算是全了这段主僕情意。
结果刚过来。
她便听见了沈灵鳶的一番话。
而此时此刻。
柳宜柔心里对碧海国最后的那点留恋也没有了。
只是淡淡看了沈灵鳶一眼,便转了身。
“柳將军……”
沈灵鳶终於回过神,慌忙去抓她的衣袖。
“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您,您听我给你解释。”
她怎么也没想到,柳宜柔还会来找她。
不然她怎么也不会將黑锅甩到她的身上去啊。
“事已至此。”
“已经没什么可解释的了。”
柳宜柔拨开她的手,眼神平淡道:“陛下长大了,此后的路,陛下也该自己一个人走了。”
说完。
她又朝杨青瑶那边拱了下手。
然后便纵身朝远方掠去,根本没给沈灵鳶说话的机会。
“柳將军!”
沈灵鳶这下是真的慌了。
当下顾不上杨青瑶,便是飞身去追。
“柳將军,您等等我,等等我……”
看二人离去。
杨青瑶满脸莫名其妙:“她们这对主僕是在搞什么名堂?”
“要落下来了!”
正当这时,沈靖安忽然道了声:“师姐別分神!”
杨青瑶尚未回神。
一股强横无匹的威势已兜头笼罩而下。
原来方才交谈之际,半空中三人早已蓄势待发。
卓依山负手而立,另一只手隔空御使九天落下的巨大金剑,剑身流转著煌煌金光。
广玄子一手横於胸前,佛號声声震彻虚空,另一只手高扬指天,引得云层翻涌如怒涛,道道紫色玄雷在天幕凝结,滋滋作响。
这般撼天动地的景象。
杨青瑶二人只在李家之外见过。
甚至还目睹了古今未有的四尊同出。
可即便有过那般经歷,此刻面对眼前的威势,二人依旧眼神呆愣,浑身紧绷。
至尊之威。
终究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。
川湄此刻也不由捏紧了拳头:“二位,若你们不想你们的朋友也死在这里,便助我一臂之力!”
二人齐齐扭头,眼里全带著疑惑。
“眼下。”
“落在你们朋友身上的只是御穹真仙的一缕残魂。”
“他也必然不可能是二位至尊的对手。”
“如若他死了,那你们的朋友也肯定活不成了。”
“当今也只有我能救他,帮他。”
川湄急声说:“你二人速速助我破开禁字诀,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杨青瑶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立在云端的张道乾,又是同时看向川湄。
最终。
两人的目光匯聚在一起,显然是在询问彼此的意思。
杨青瑶咬咬牙:“需要我们怎么做?”
“將你们的所有元力渡给我!”
二人也没再犹豫,纷纷走至川湄身前,隨之扬手指向她的眉心神海。
伴隨两道精纯元力落入神海。
川湄的身形猛然一颤。
但她也不敢耽搁,赶忙运转这些来之不易的元力,去衝击桎梏住她周身经脉的玄妙力量。
与此同时,云海之上。
面对那声势浩然的至尊之威。
张道乾一脸的从容,甚至唇角还掛著一抹淡笑。
“到底是被阉割过的术法……”
“就算修到极致,也是不伦不类的四不像。”
卓依山与广玄子的表情霎时变得阴沉。
“当今的八荒。”
“早已不是百万年前的八荒。”
“更轮不到你这残魂在此放肆囂张!”
广玄子震声怒斥:“今日我等便让你知晓,何为青出於蓝而胜於蓝!”
话落。
广玄子高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