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廷灿没有半分迟疑,一手虚空抓住卓依山,另一只手抓住广玄子,將二人一同带入仙缘禁区。
可也就在他准备合上虚空之门的前一刻。
一声怒斥忽然传来:“给我立!”
霎时间。
空气当中涌动出雄浑元力。
正正落在即將关闭的虚空之门。
眼看裂缝合拢速度变慢,周廷灿拧起双眉。
“李七曜。”
“八荒气运已经有了暴动徵兆。”
“你还要继续胡闹,你真想沦为八荒的罪人吗?”
“去你妈的罪人!”
“老子只想要你们的命!”
李七曜再次凝结剑影,朝裂缝袭杀而来。
周廷灿见他这疯魔的样子,急急出声呼唤:“南极至尊,你准备看戏到什么时候?”
“唉……”
虚空中传来一声幽幽的嘆息。
紧接著。
天穹上便再度裂开一条缝隙。
一道白光划过天穹,直奔李七曜的面门而去。
白光来势迅猛。
李七曜下意识提剑格挡。
但那白光却穿过了剑身落入了他的眉心。
一瞬间。
周围的一切似乎定格。
眼前出现了一个少女的身影。
少女眉目如画,气质脱俗,一袭白衣,浴在阳光下散发著神圣的光泽。
即便已经过了十万年,但她的一顰一笑,早已刻印在他的灵魂深处。
“曦墨……”
李七曜嘴唇颤抖,呼唤她的名字,动作也有一瞬的停滯。
“趁现在!”
周廷灿挥手合上空间裂缝。
但也是在裂缝彻底消失前的瞬间。
李七曜似乎是挣脱了桎梏,將手中的剑影狠狠掷向空间裂缝。
剑影来的又快又急。
周廷灿躲无可躲,只能扬手去拦。
轰!
周廷灿的身形倒飞出去。
同时裂缝最后一丁点缝隙也关闭。
“东尊!”
卓依山惊呼了声,连忙过来搀扶他。
“我无碍!”
周廷灿挥挥手,隨即面色不善的看向广玄子。
“至尊不得擅自走出禁区。”
“此等铁律,你竟忘得一乾二净,甚至今日还亲自下场与李七曜廝杀。”
“若八荒气运暴动,八荒地裂山崩,人族也必將死绝,而届时你我谁来承担这个责任?”
广玄子坐在地上,不忿昂头:“他如此欺我,屠戮我门下弟子,我难道还不能报復回去?”
“若非你主动招惹。”
“他又怎么可能会屠戮你的门人?”
伴隨声音,沈芷妍的一缕分魂从虚空之门內走出。
她面容不善的盯著广玄子:“若你的门人都安分守己的待在黄荒域和西荒域,从未坑害过他李家,他又如何会找你的麻烦?”
“呵。”
广玄子也不与她爭辩,冷笑道:“事儿我都已经做完了,你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?”
“你!”
见他那理直气壮的模样。
沈芷妍亦是被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不可理喻!”
“不可理喻的是你!”
广玄子冷眸看她道:“你难道没看见他刚才做了什么吗?他可是引动了魔气,这也就意味著,他已经墮入魔道。”
“若是不將他抓紧除掉。”
“將来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么蛾子。”
“难道要我等看著他与那些妖魔族混到一起去,坐等十数万年前的悲剧就要重演?”
周廷灿眼眸低垂看向手掌。
他的掌心赫然也有一道醒目的红痕。
“可现在的问题是……”
“我们杀不了他,也不能杀他……”
周廷灿收回手,道:“罢了,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吧。”
“只要我们不主动走出禁区。”
“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我们头上来。”
“至於外界,就任由他去闹去,怎样他也不可能真的把人族都给屠了。”
周廷灿说到这里,特意看了广玄子一眼:“抓紧把那些废物撤回来,不要再去招惹他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广玄子还想说什么。
周廷灿直接一个眼神瞪过去,咬牙切齿道:“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,但你看看,你现在都做成什么样子了?”
第二次与李七曜见面回来。
他便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