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声色的將威势收回来部分。
李七曜却能感觉到变化,看看广玄子又看看玄悲,唇角高扬:“所以,他真是你私生子?”
“你少血口喷人!”
广玄子瞪圆眼睛道:“本尊闭门苦修,终其一生都在为八荒筹谋,护八荒安稳,何来私生子?”
“那这么说……”
“他跟你一点关係也没有?”
李七曜微微扬手,將惊鸿剑架在玄悲脖颈上。
广玄子的双眸猛然眯起,眸底涌动著危险的光彩:“你敢!”
“我说过!”
“挡我归家之路者,必死!”
李七曜眸光戏謔地看著广玄子,手中的剑影缓缓在玄悲的脖子上滑动。
他的动作慢得刻意,慢到广玄子能清晰看见,玄悲脖颈上的皮肉被剑刃一点点割开的场景。
“李七曜!”
“你给本尊住手!”
广玄子目眥欲裂,怒声喝道。
李七曜又怎会听他的话?
手腕微微一用力,玄悲的半个脖子便被割开,金色神血浸染衣襟。
可仙帝强悍的生命力让他尚未死去。
肉身还在本能地修復破损之处,只是修復的速度,远不及被李七曜割裂的速度。
“师尊……”
“不必管我,除魔,除魔……”
玄悲艰难地张了张嘴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这一刻。
广玄子彻底绷不住脸上的慈悲面具。
周身佛光剧烈波动,眼底的杀意几乎溢出。
“若你再敢继续下去!”
“本尊保证,让你全家死绝,一个不存!”
广玄子这番话,完全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。
“威胁我?”
李七曜眉头微挑。
隨之单臂用力,惊鸿剑霎时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,將玄悲的头颅整个斩下。
凌厉的剑气顺势迸发出来。
瞬间將玄悲的肉身与尚未消散的神魂搅成碎片,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。
见到这一幕。
广玄子几乎要將自己眼眶瞪裂。
“你可知你坏了我多大的事?”
“你可知,我要养出这样一个胚苗需要耗费多少年?”
李七曜看看那漫天飞灰,心下也终於明白,这个广玄子为何如此器重这个人。
“原来……”
“你打的是这个主意……”
成就至尊之境,並非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当到了这个境界之后,他们便不能在八荒隨意游走,多半时间只能留在禁区。
而所谓胚苗,无非容器,一个可以让他们宿身寄居的容器。
只要这容器强大到可以容纳至尊分魂,他们便可以將本体留在禁区,將自己的一缕分魂就在容器之上,在人世间行走。
这个玄悲显然就是这个容器。
“没想到。”
“竟是误打误撞搅了你的好事。”
“那我也只能说一句……”
李七曜勾起唇角,大笑道:“实在是快哉!”
见他那模样。
广玄子恨得咬牙切齿,双眼泛红:“这世上姓李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,也合该死尽。”
话落瞬间。
他猛然反覆手掌。
那宛若擎天巨柱般的紫色玄雷轰然落下。
玄雷所过之处,周遭空间都出现明显的扭曲。
李七曜却连一丁点要躲避的意思都没有,收起了惊鸿剑,反朝九天降下的玄雷衝去。
见这一幕。
场內那些个倖存的修士皆是暗自摇头。
这傢伙肯定是被嚇傻了,居然对冲玄雷,这与送死何异?
他们此刻甚至已经能够想像到他被玄雷轰杀的场景。
轰!
玄雷与李七曜对撞在一起。
和他们想像的一样。
玄雷的威势,势不可挡,直叫天地震颤。
但和他们想像的又不一样,李七曜並没有被玄雷当场轰杀。
反而凝出一道青色剑影將那玄雷接下。
而且也不仅只是接下,当那玄雷落在他手中剑影上时,就好像忽然被赋予了生命一般,隨著剑影的挥动而动。
见此情景。
广玄子眼底也有惊色翻涌。
现场观战的那些修士更是被惊得眼睛都直了。
“他这是,在操控玄雷?”
从古到今。
渡雷劫是所有修士的一个生死大关。
可他却能操控玄雷,这已然不能用强来形容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