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先前种种,只说他对法则之力的运用,已然就不是仙帝级別的存在。
不然怎能將他与玄悲这两个仙帝境的佼佼者玩弄在股掌之间?
李七曜却並未回答。
他只是默默地將剑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苦难身子一哆嗦,裤子霎时就湿了个通透。
“前辈,饶命。”
“我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苦难此刻也再顾不上形象,甚至连那即將到来的广玄子都不顾了。
他只想活下来,只想从眼前这个煞星的手中活下来。
“我也不想动你的亲族。”
“是西尊,都是西尊逼著我这么做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