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……”
“之前那是意外!”
“我去你妈的意外!”
李七曜眼神中儘是被背叛被欺骗的痛意。
“周廷灿!”
“我之前真的是將你当成自己的长辈。”
“所以我才会信你的话,拋家舍业来到这个鬼地方。”
“你没有能力兑现你的承诺,我不怪你。”
“只要你与我说一声,哪怕只是与我说一声。”
“可你却连个屁都没放,让我跟个傻子似的在这个地方苦熬了十万年,整整他妈的十万年!”
如果不是李沐璃忽然来找他,他怕不是到死都要被蒙在鼓里。
他都不敢想像。
如果李沐璃来找他的时候,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,他的子孙后辈会落得怎样的下场。
他们可都是曦墨留给他的至宝。
每一个都是值得他用命去珍惜的存在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“有怨报怨,有仇报仇,血债血偿!”
话落,李七曜便径直驱散了眼下的神识空间。
……
仙缘禁区。
周廷灿发出一声悠长嘆息。
卓依山看他那表情,也大致猜到了情况。
“我这就去传令各宗备战。”
卓依山刚要走,恍然想起什么,看向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苦难:“这个人怎么处理?”
周廷灿也朝苦难看去,眼底全是不耐:“带去灵鷲禁区,让广玄子自行处置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周廷灿的眸光陡然沉了下去。
“替我带话给他。”
“他自己捅出来的篓子,他自己去收拾。”
“別的事,我不管,我也只要求一点。”
“別让我在黄荒域和西荒域之外的地方瞧见妖魔族作乱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周廷灿声音冷冽,一字一句道:“这西极至尊的位置,別人也不是坐不得!”
闻听此言。
卓依山眼底也闪过点点诧异。
但他当下什么都没说,顾自带著苦难离开了仙缘禁区。
这下。
禁区也只剩下了周廷灿一人。
他坐在蒲团上,眼神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。
“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“你自己不珍惜,便也不能怪我了……”
……
“七曜仙帝,七曜仙帝……”
声声呼唤传入耳廓,李七曜徐徐睁开了双眸,正看见夜灵那张掛满討好笑容的脸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您能將我放下来了不?”
夜灵难为情的搓手:“这样被您提著,怪没面子的……”
此刻。
两人距离妖魔界的出口咫尺之遥。
李七曜漂浮在半空,单手捏著夜灵的后颈,姿势属实有些不太雅观。
“您不愿意就,就算了。”
夜灵吞了口唾沫,乾笑:“只要您开心,小妖怎样都无所谓的……”
李七曜定定的看了她一眼。
未等夜灵回神,便扬手在她的眉心戳了下。
一抹青色光韵也自她的眉心,钻入了她的神海。
夜灵双眼迷离,大脑也有一瞬的空白。
但很快。
她的双眼就重新恢復聚焦,意识也清醒过来。
“仙帝这是……”
“后面,或许还有用到你的地方!”
李七曜隨意道了声,然后便將夜灵扔出去。
又是微一扬手。
漂浮在魔渊上空的亿万长剑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李七曜淡淡的扫了眼夜灵:“你们自便。”
话落。
他一步踏上虚空。
也是在他即將驶入魔渊的那一刻。
他忽然感觉到,妖魔界深处有股很熟悉的能量正在涌动。
那是魔气!
十分浓郁的魔气。
显然,妖魔族早就已经蓄势待发。
李七曜蹙起的眉头徐徐的舒展开来。
此间事。
与他已经毫无干係。
妖魔动乱或是魔气外溢也与他没关係了。
李七曜收回目光,纵身跃入魔渊。
见他离开。
躲藏在暗处的妖魔族才敢走出来。
“他真的走了?”
“以后真的不管我们了?”
一眾小妖你看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