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良久,周廷灿才面带愧疚道:“这件事的確是我们对你不起。”
“但你也要理解我们。”
“那时的八荒,刚刚平息妖魔动乱,形势还未稳定,我们也真是不得已……”
“滚你妈的不得已!”
周廷灿不说这句话还好点,一说这话李七曜当场就炸了。
“这不是一年不是十年,而是整整十万年!”
“你们若真有心,这十万年的时间还不够你们弥补吗?”
“你们若是不想弥补,我也不怪你们,你们也可以告知我真相,我自会亲自去保护他们。”
“可你们却连个屁都没放!”
“如果不是那小丫头,我怕不是到死都要被你们蒙在鼓里!”
他化身屠魔禁区镇压了妖魔族十万年。
甚至在陨落前,他都还在考虑是否要將他毕生修行所得的本源融入禁区,將妖魔族彻底镇压,为八荒换来永恆的太平。
可他们却骗了他,不仅坐看他的家族覆灭,他的曦墨陨落,更是让他的血脉后人顛沛流离数万年,受了数万年的欺辱。
李七曜徐徐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。
“罢了!”
“与你说再多也於事无补。”
“我自己的血脉,还是我自己来守护吧……”
周廷灿闻言,脸色顿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难道真的要离开魔渊?”
“七曜,你也是十万年前那场浩劫的亲歷者。”
“你也该当知道,一旦妖魔动乱再起,八荒势必生灵涂炭,血流成河。”
“你忍心看这亿万人族遭逢无妄之灾吗?”
“为何不忍心?”
李七曜直直看著周廷灿,眼神玩味。
他镇压妖魔族,为八荒人族换来十万年的安寧生活。
可他们是如何对他的呢?
欺压他的后人,甚至还要让他的后人做奴僕,做炉鼎。
“你……”
周廷灿亦是想到了李家的遭遇,忙改口道:“这样,我现在就亲自去李家,將亏欠的一切千倍百倍的补偿给你的后人,並亲自出手覆灭了那个欺压他们的小家族,你觉得如何?”
“不需要了!”
李七曜淡然摆手。
“这些事。”
“我自己会解决。”
“欺辱过我血脉子孙的人,我也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当然!”
李七曜扬手指向周廷灿:“还有你们几个,谁都逃不掉!”
他们骗了他十万年。
他无论如何也要为自己討回一个公道来。
“你,你你你……”
周廷灿指著李七曜,满眼悲苦,愤懣道:“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,你便要闹到整个八荒,生灵涂炭,血流成河?”
“呵!”
李七曜冷笑:“八荒所有人族的命加在一起也不如亲族一人重要!”
“滚吧!”
“滚回你的八荒去,等著老子来找你!”
“李七曜,你……”
周廷灿还想说些什么。
李七曜便挥手打破了眼下的神识空间。
……
仙缘禁区。
见周廷灿睁眼。
另外三人同时投来问询的目光。
“道尊。”
“你与他谈得如何?”
周廷灿摇头嘆息了声:“看样子,他是铁了心要离开魔渊了。”
此言一出。
卓依山与广玄子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这可麻烦了。”
“魔气与妖魔族都是凭藉他来镇压。”
卓依山面色凝重道:“如果他在此时离开魔渊,魔气势必外溢,妖魔族也將重现世间……”
“这个李七曜怎么这么自私。”
“为了这么点小事便要闹的八荒不寧?”
广玄子站起身道:“我亲自走一趟,若他敢离开魔渊,我便將他打杀在那!”
“胡闹!”
卓依山道:“这天下有这能力镇压妖魔族的只有他一人,若你將他打杀,谁来镇压妖魔族?”
“那我等难道要眼睁睁的看他胡闹?”
广玄子冷声道:“眼睁睁的看八荒再度被魔气笼罩?”
“我,唉……”
卓依山一拳砸在膝盖上:“这个陆家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惹谁不好,偏要去招惹他们李家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李家这些人是怎么知道李七曜的存在的?”
卓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