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太多。尤其是她还无所顾忌地得罪人。”柳源疏评价,“看她对郑家就知道,凭著荧阳郑氏与博陵崔氏的姻亲关係,其实对於郑瑾,她没必要咬著非要將他罢官,但她偏偏要做,这是给自己树敌。”
“郑瑾欺负良家女子,县主不能忍罢了。”柳夫人为虞花凌说话,“自古以来,世道对女子都太过苛刻。若是天下多几个县主这样的人,不畏强权,护著女子,女子的路会更好走些,否则还能有谁,能为那些被迫害的良家女子討回公道?”
“父为子纲,夫为妻纲。她以女子之身,本就搅乱朝堂,如今还往死了得罪人,先是陇西李氏,如今是滎阳郑氏,早晚有一日,得被人杀了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柳源疏哼哼,“真不明白范阳卢氏的卢公,是怎么纵容支持她的,看著吧,她这么无所顾忌,囂张张狂,早晚將范阳卢氏全族拖下水,有卢公后悔的那天。”
柳夫人不爱听,“老爷回去歇著吧,我也累了,回去歇著了。”
丟下一句话,柳夫人不再理柳源疏,扭头走了。
柳源疏见她甩脸子就走,气瞪著她,“真是跟你儿子一样,越来越不將我放在眼里了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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