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你我兄弟在朝为官多年,你是知道的,些许小事儿而已,又不是杀人放火,何须闹上朝堂?还请郭兄让令孙压下此事,至於条件,郭兄只管提。”
“我孙子手里查得的证据不作为呈堂证供倒是小事儿,但我听说明熙县主那里又有了关於你孙子逼良为娼的把柄?”郭远看著他,“郑兄,我这里即便答应你,但明熙县主呢?她也答应你?”
“郭兄只管让令孙压下调查的证据,至於明熙县主那里,还请郭兄明日早朝上帮我周旋,郭兄要什么,只管说,作为交换,能保住我孙子,我无所不应。”郑义表態。
郭远刚要点头,想起云珩不是郭毓,若是郭毓,自小在他身边长大,受他教导,他可以直接做他的主,但云珩这个孙子,找回不过一月,连姓氏都没改回,祖孙情有限,若是让他听他的,怕是还得与他当面交代一番,让他应允,他才能答应郑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