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道:“这个虞花凌。”
“父亲,这匣子里是?”柳钧出声询问。
“你们自己看吧!”柳源疏坐下身。
柳钧和柳瑜打开匣子,看过后,都有些惊讶。
柳钧不解,“明熙县主手里既然有咱们柳家的把柄,为何让母亲带回来?她不是该用来对付父亲吗?”
毕竟,明熙县主上朝第一日,父亲派出了百名死士,虽然都被绞杀,但父亲想对付明熙县主的心,从来就摆在明面上,不曾藏著掖著。明熙县主又不是傻子,怎么会不知道?
“刚刚你们母亲不是说了?虞花凌想我欠她一个人情,真是好算计。”柳源疏无奈,“派人把你三叔喊来。”
他说著,沉下脸,“我竟不知道,三房竟然有这么个把柄在外。既然是你三叔的家事,让他自己来处理。”
柳钧点头,吩咐守在外面的侍卫去喊人。
柳瑜纳闷道:“父亲,明熙县主为何要您欠她一个人情?这是在跟您买好?我今日听说郑中书怒气冲冲从宫里出来,似因与明熙县主起了爭执,难道是她得罪了郑家?要寻我们柳家来挡郑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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