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那福伯你来送,夫人慢走。”虞花凌简单將柳夫人送出前厅。
柳夫人笑著应了一声,隨李福往府外走去。
送柳夫人离开,虞花凌与李安玉回往正院。
路上,李安玉问虞花凌,“对於柳翊,你本来是不是想利用他?毕竟是柳僕射的嫡子,如今又任职宿卫军副统领,但柳夫人登门一趟,是不是要改策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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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虞花凌点头,“见到我,便觉得我身边危险,一脸怕怕的想躲远,寧可断了手指,也不暴露自己在大庭广眾之下自救,让人觉得他就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的人,我觉得有意思,便提出给他包扎,如今看来,柳夫人也不是十分了解她自己的这个儿子。”
李安玉脚步顿住,“你说柳翊,他在藏拙?”
“对,藏的很是高明,若非我小师弟就是个擅於偽装的,我也看不出。”虞花凌道:“能藏拙到將自己母亲都骗过,多厉害,我哪能不答应柳夫人?不知柳翊將柳家三房的把柄交给柳夫人时,不知是了解自己的母亲,知道她会来找我做出这事儿呢,还是单纯不想给柳僕射,总之,这是个很有意思的人。”
李安玉本来不在意一个小师弟与一个柳翊,如今听他们都擅於偽装,不由得在心里重重落了个记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