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宏点点头。
太皇太后放下按著额头的手,直接问:“你是为著明熙县主被刺杀一案来?”
“是。”王睿道:“明熙县主派人给臣递了话,今日在城外刺杀县主的幕后之人是陇西李氏的李公,指使这些人动手的人是李茂。”
“哀家已知道了,想必你刚刚来的路上,碰到了被哀家扔出去的李茂和李贺了,他们来求哀家。”太皇太后道。
王睿点头。
太皇太后看著他,“你来见哀家,你的想法是?”
王睿道:“臣知道太皇太后为难,为著拉拢陇西李氏,耗心费力,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簣。臣的想法是,可以不动陇西李氏本家那边,但京城的李家人,尤其是主事人李茂,立即下狱。轻则罢官免职,重则流放斩首。”
太皇太后坐直身子,“陇西李家在京城这些人,还算听话。”
王睿道:“臣的犬子,差点儿丟命。明熙县主若无人及时相救,也会丟命。
您觉得若是轻饶了李家人,不说臣,明熙县主会同意吗?”
太皇太后心知自然不会,她当机立断,“王侍中,哀家觉得你所言有理。不如由你走一趟,趁著事情还没闹开,你亲自去一趟县主府,只要明熙县主同意,哀家立马將李茂下狱。”
都是她这一派的人,她爭取將大事化小,免得闹僵起来,几大世家掺和进来,闹大了,就不好善了了。
“只一个李茂不够。”王睿道:“李茂、李贺、李项,兄弟三人,应该都参与其中,皆下狱问罪。”
太皇太后点头,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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