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他,只是因为李六公子要求的报恩方式是入赘?”王袭確认。
虞花凌不解,“王校尉这是想探我的底?想摸摸我的底牌?还只是单纯地好奇这件事?我不太明白你与我说这个的目的。”
王袭抿唇,“在下倾慕县主。”
虞花凌:“————”
她左右看了一眼,不小心对上李安玉站在廊柱后的眼睛。
她:“————&a;a;quot;
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?她重伤未愈,果然內力不得用之下,听力都退步了?
她回头又看王袭,他眼神都没分给李安玉,只是看著她。她一时无言,显然,王袭早已发现了李安玉,只有靠著廊柱背著身子的她没发现。
这个王袭是故意的。
难道是在报那日李安玉將她拉出茶楼之仇?
她沉默了一会儿,笑著说:“那很可惜,王校尉,你只能换个人倾慕了,我已有未婚夫。”
说完,她绕过廊柱,走到李安玉面前,好笑,“怎么还有偷听人说话的癖好?”
“那该怎么听?”李安玉低眸看著她。
“要听就光明正大地听唄。”
李安玉轻笑,“我也没躲没藏,这不就在光明正大地听吗?王校尉早就发现了,是你听人说话听的认真,没发现我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