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笑回去。
柳源疏沉著脸,“你怎么知道是我动的手?”
“柳源疏,咱们同朝为官几十年,你是什么人,我又岂能不清楚?你行事衝动,不计后果,忍不了虞花凌一个女子,踏入金鑾殿。早朝的路上截杀她,是你能做出的事儿,你想让她误了时辰,再没机会。”郑义道:“但没想到,区区五十宿卫军,竟然让你豢养的死士全部折斩。”
“是我动的手又如何?比你强多了,你连动手都不曾。”柳源疏浑不怕地说:“郑义,你郑家可真是能屈能伸,別人踩你一脚,你还要把脖子伸出去让人掐。若今日你郑家也出手,她虞花凌岂能活?”
“虞府距离皇宫,只短短的一段路程。埋伏了两拨人,占据了最好的位置,还哪里有位置,让我郑家的人出手?更何况,谁知道你们如此无用?”郑义看向崔奇,“崔尚书不也没动手吗?你只怨怒我一人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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