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老夫人心有怒气,“我今日本也在犹豫,但崔家和郑家,欺人太甚。真当我们范阳卢氏是面捏的没脾气吗?”
卢望一再嘆气,“咱们卢家这些年,无论是对內,还是对外,都守著族规,不敢行差就错。但別家不同,行事无所顾忌,手段也阴狠毒辣。我是怕捲入这朝局的明爭暗斗,我们不见得是他们合力绞杀的对手。”
“你若是这样说,倒是有道理,说白了,我们家行事还是过於仁善了。”卢老夫人长嘆,“人啊,一旦仁善久了,就拿不动刀了。”
虞花凌闻言看了卢老夫人一眼。
卢老夫人转头瞪她,“小九,你刚刚看我那是什么眼神?你觉得我说的不对?这话若是说起来,也是因为你,你当年为何离家,你祖父心里明白,自你离家后,他反思数日,
便开始规束族中弟子,以至於这些年,族中的子弟,行事畏首畏尾,不敢张狂,明明咱们家,以前也是狼群,如今倒成了別人想踩就踩一脚的绵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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