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知道,岂不是后悔?再找你要回去?”
毕竟,太皇太后是太皇太后,她是她。
李安玉点头又摇头,“有一部分,是家里长辈以前每年给的赏,还有一部分,是我的那份家业,这些占我所有私產的三分之一,其余的大部分,都是我从小到大经营所得。你放心拿著,这些都是我应得的。他们既然已经將我给了太皇太后,族中也因我得了更大的利,我將来如何,就跟他们没关係了。利益置换而已,他们既然用我换利,那我便也以利换利,只谈利,不谈亲情。”
虞花凌懂他的话,也就是说,这些都是他自己的。她合上匣子,推回他面前,“我也不是穷光蛋,你自己的私產你自己收好,不必给我。”
“算作我的—”李安玉斟酌用词,“嫁妆?”
虞花凌嘴角抽了抽,想跟他说別当真,他们俩这是恩情相报,拿婚事做挡箭牌而已,
上升不到嫁妆的高度,但想起刚刚他说有个好的开始,用心以待这桩婚事儿,她便说不出这样的话了。
她噎了片刻,只能说:“嫁妆也是该你自己留著。以后你我若当真成婚,我会给你聘礼的。这些你先拿回去吧!”
李安玉莞尔,“县主真不要?”
虞花凌摇头,“我不耐烦管帐。”
“不必县主管帐,福伯与手下人会管好,县主只管收著这些地契房契就行。”
虞花凌依旧摇头,“我也收不好,还是你自己来吧!”,怕他硬给,她索性起身,走进里屋,从墙壁的暗格內,抱出三个一尺见方的匣子,放到了李安玉面前,“你既然会经营,太皇太后赐给我这座府及库房帐目,你也一併管了好了,免得待冯女史离开,我还真不知道將这些交给谁管,我是真不耐烦自己管的。”
李安玉:
他没想到,自己来送地契產权,没送出去,反而被她又塞了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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