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谁都想啃一口的。”
关键的啃不起。
虞花凌也觉得啃不起,毕竟是跟太皇太后抢人,她还没那么狂妄到不知天高地厚。
冯临歌看著她,“你既喊我一声姐姐,我该说的已经跟你说了,你好自为之吧!”
她到现在,还是很佩服虞花凌,哪怕太皇太后黑沉了脸,已震怒,她那时依旧端正地坐著,神色无辜又无奈,但却没有半分慌乱惧怕。这份定力不是谁都有的,显然见过大世面,经过更大的风浪。
穿过前院,迈过垂花门,虞花凌挽著冯临歌继续往里走,“冯姐姐对我的好,我领了,待我离京后,我这处院落,你就帮我看顾著点儿,库房的银子和器物,我不带走,隨你取用。”
冯临歌脚步顿住,“你要离京?”
“嗯。”
“打算何时?”
“过几日。”
“你的伤还没养好。”
“路上慢慢养。”虞花凌琢磨著,“对我下毒的人,应该不是张求一党,只要我不接受太皇太后的招揽,应该不会有人再对我下杀手。”
而她不强硬討要李安玉,太皇太后应该也不至於对她再路上下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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