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少年皇帝,“陛下,臣需要適应。”
元宏对上李安玉的眼晴,顿了一下,向太皇太后说项,“皇祖母,不如就先让六公子適应一段时日再入宫住?”
太皇太后莞尔,“陛下,你今早还没用早膳,怎么能一直饿著肚子?你先去用早膳,
哀家来与六公子细说住在宫里的便利。”
元宏摇头,“孙儿不饿。”
“你瞧你,就因为今日出了点状况,你就忙的连早膳都没吃上。你身为皇帝,最清楚,每日多少事情等著你,李六公子若是来回折腾,不出半个月,就得累病。”太皇太后摆手,“人不是铁打的,快去,不要任性。”
元宏无话可说,只能站起身,看了一眼李安玉,去偏殿用早膳了。
李安玉见太皇太后支开元宏,心里一沉。
“你们也下去吧!”太皇太后挥手,打发走伺候的宫女嬤嬤。
伺候的人齐齐应是,退了出去,关上了殿门。
太皇太后在无人时,站起身,走向李安玉。
李安玉用了很大的力气,才坐在原地没动。
太皇太后来到李安玉面前,看著他紧绷的面色,轻笑,“六公子,哀家可是拿了幽州刺史,以及大魏三分之一的金矿开採权,换了你入宫陪陛下读书。住在宫中,也是条件之一,你祖父亲自答应的。”
她从袖中抽出一封盖著双方印信的信函,递给李安玉看,同时,將手放在他的肩上,
轻嘆,“六公子,哀家爱才,也惜才,你有大才,不出陇西,实在可惜,哀家招揽你入世,也是想你一展抱负,哀家这里有登云梯,名垂青史,於你而言,踩上来,直上云端,
有何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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