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解释的空间了。
调整完姿势的贺卡立刻弯腰,以双手握住自己卡在鼠人身上的短剑,隨后前后轻轻摆动,將短剑自鼠人的身上拔了出来。
那鼠人果然还没有死,短剑拨动带来的疼痛让它自昏死之中短暂的醒来。
贺卡甚至可以感受得到,对方那被自己压在膝盖下的嘴巴大口喘息时,带来的一股股潮湿的气流。
不过这一次对方再也没有机会了,贺卡没有等对方恢復体力,他手中的短剑便绕开了对方的锁子甲,缓慢但坚定的从甲冑上方靠近脖颈的位置插入。
鼠人瞬间抖动了一下,好似一条被人自水中提出,隨后被掛上了树枝的大鮰鱼。
但也只有这一下了,长久的窒息加上快速流出的血液,抽乾了对方体內最后的一丝力量。
贺卡將短剑在伤口处搅动了一下,確定已经彻底的绞断了对方的气管后,便立刻转移了目標。
自鼠人身上抽出的短剑几乎没有停顿,下一瞬便插入了那已经被折断脖颈的巨鼠体內。
终於,巨鼠和它的主人一大一小的躺在了地上,贺卡则是开始大口的喘息起来。
刚刚的战斗也几乎將他的体力给全数耗尽了。
不过此刻事情还没有完,贺卡用手捏住了那依然咬著自己胳膊的小老鼠,隨后用短剑挑断了对方的脖子。
失去了身子的脑袋再也无法咬死口中的肉块,贺卡捏住那深深插入自己皮肉里面的牙齿,缓缓的將它们给拔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