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向著侧面漂移,车厢瞬间便向著一侧倾斜了起来,贺卡甚至可以感觉到一侧的车轮已经微微离地。
好在这次他不在下面,不用面对车厢內那三个铁包肉的碾压。
只是好景不长,车子这次没有如同之前那样稳稳的停住。
就在几人的眼前,一道箭矢自上方而来,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將那叫木匠的马夫爆头。
箭矢洞穿了马夫头上的铁盔,好似穿过了一张薄纸似的。
箭矢在自马夫脑袋里面横穿而过之后,在另外一边顶了出来。
看起来就好像是这马夫戴了一顶两边加了箭头和箭尾的別致帽子。
不叫木匠的木匠就坐在距离马夫最近的地方,他一脚將已经死掉的木匠踢开,隨后尽全力拉住了那韁绳。
只是此刻的车子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,前方拉车的马匹被韁绳勒得生疼,马蹄铁踩在小巷的石砖地面上,发出噠噠噠的打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