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底牌
    “钱被偷走了?”

    治安官办公室內,受害者的侄子听闻此言只是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是的,按照嫌疑人交代,他在路上碰到了一个奇丑无比的小孩,大概是那次被人偷了钱袋。

    我们检查了他的口袋,里面確实是被切开的,房间內已经搜查过了,没有找到钱財,客栈的老板和服务员我们都审讯了,口供对得上。

    对方在来到客栈之后就没有再出去。

    嫌疑人应该是感受到了出城关隘处加强的搜寻力量。

    实际上,若非害怕犯人狗急跳墙,我们完全可以张贴通缉令,那样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对方了。”

    正在匯报进展的治安官有著一抹漂亮的小鬍子,富有韧性的鬍鬚被主人悉心照料,此刻在阳光下闪烁著皮革一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显然,这是一位代表本地家族利益的治安官。

    受害者的侄子將手中镶著金边的瓷杯放下,目光却看向了一旁那位隶属於財富教会的牧师。

    “既然嫌疑犯已经落网,我希望儘快完成审判,家族那边需要我带回去一个杀人犯的脑袋,而不是一个所谓的嫌疑犯。

    还有,我需要您的一份手书,確定我叔叔的死因,他总不能死的如此不明不白。”

    艾尔文看著面前的青年,短暂的停顿之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就事论事,我会原封不动的讲述我所看到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受害者的侄子眯了眯眼睛,似乎並不满意於这个答覆,不过对方毕竟是一位圣职者,他並没有继续咄咄逼人,而是转头看向了面前那急於邀功的治安官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在对方引以为傲的鬍子上滑过,这已经是匯卡那边二十几年前的时尚了,此刻就连他父亲那一辈人都不会將自己的鬍鬚这般打理。

    “三十金不是一个小数目,虽然常有人说,落入街道里的铜子是找不回来的,但是那毕竟不是三十枚铜幣,我希望儘可能的追回损失。

    当然,若是无法追回,那么给偷盗者一份终身难忘的教训也是可以接受的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受害者的侄子並没有將视线放在那位財富教会的圣职者身上。

    他知道,对方不会为他干这些下三滥的事情,他也不会用一只银勺子去挖土,因为铁锹更加廉价,同时也更加实用。

    “这点请您放心,我们的人已经到位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淡淡的回覆道,隨后起身离开了座位。

    外面已经备好了马车,码头上也有船舶在等待。

    男人的视线完全落在了艾尔文的身上,意思再明显不过,他只需要一份来自財富教会一位司祭的手信,就会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艾尔文看著面前的男人,眉毛微微皱了皱,他已经查到了些许东西,比如之前受害者僱佣了一批冒险者作为护卫,只是冒险者们接受的委託只是护送他来到这里。

    到达之后受害者和冒险者的委託因为价格问题没有续约,本地的冒险者公会那边有记录,受害者最近就在物色本地信誉较好的佣兵。

    这个空档內,对方被杀害了,合情合理,但是总有一种阴谋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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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討厌妥协的感觉,但是此刻没有证据,他无法拒绝对方这般合情合理的提议。

    艾尔文站起身,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那里让他憋的有些难受。

    “有些憋得慌。”

    贺卡將手中的刷子放入了一旁存放木蜡油的罐子里。

    即使黑帮提供的居所再闭塞骯脏,那里好歹可以看到蓝天,而这里只能看到一些自地上而来的光线。

    虽然有些丟脸,但是事实就是如此,率先耐受不住的不是一撮毛,反而是贺卡。

    “由奢入俭难啊,只是在见过了光之后,又有谁能忍耐黑暗呢?”

    贺卡耐下心的给面前已经完工的弩机刷上了一层木蜡油。

    弩机和弓的原理是一样的,都是將弓臂內的弹性势能,转换为箭矢的动能。

    本质上弩只是让射手在射击阶段可以不用持续输出力量而已,原理不难,但是要修復一张有威力,而且有准度的弩还是需要下一点功夫的。

    隨著弩机的部件被逐个安装完成,贺卡在机匣的侧面打入了一根销子,以此来固定扳机结构。

    贺卡端详了一下这件自己之后的底牌,隨后踩住了弩臂前方的脚蹬。

    当脚掌踩住地面后,往往给人一种坚实的错觉。

    贺卡深呼吸一口气,隨后全身用力向上拉动弓弦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即使垫了一层布,但是贺卡依然可以感觉到,此刻自己的手指被勒得生疼。

    片刻后,贺卡便感觉自己的小胳膊已经到了极限,再往下要么伤到手臂,要么伤到弓臂。

    “果然还是不行吗。”

    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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