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身中好几箭的老红脖子,显然是宾特那放哨的最后一个小弟了。
“没事,这个人你们给我看好!”
艾伦直接將宾特·土坑交给了莫里几人。
“感谢老大,谢谢老大!”宾特明白,自己的小命暂时是保住了,立刻朝著艾伦连连感谢。
艾伦没理他,而是去到了涕泪横流的丹迪身边,一把揪住他的头髮,隨即直接朝著屋內拖去。
“艾伦!”
来到屋內,伊芙兰见到艾伦,立刻便带著哭腔出声。
“没事吧!”
艾伦將死狗般的丹迪丟在地上,上前给伊芙兰·花朵鬆开了绳子。
哇的一声,解开绳子后的伊芙兰直接扑在了艾伦身上。
被如此饱满衝击,艾伦也是头一次,“没事了伊芙兰,丹迪几个傢伙已经被我收拾了,不过,现在你要好好想一想,该怎么收拾这个傢伙!”
伊芙兰这才鬆开了艾伦,隨即双眸带著恨意看向丹迪,一步步走向了他。
“伊芙兰,我错了,求你放过我,我再也不敢了!”丹迪立即求饶后退,可惜嵌入小腿的战斧严重影响了他的行动能力。
伊芙兰也没说话,面色冰冷一步步来到了丹迪身前,站定后缓缓蹲下。
噗的一声。
“啊!该死的,疼,伊芙兰,好疼!”
伊芙兰竟是直接拔出了嵌入丹迪小腿的战斧,疼的丹迪哇哇大叫。
可丹迪的呼喊还没结束,就见伊芙兰高高举起战斧。
“伊芙兰,你想做什么,不要,我可是你的丈夫……”
噗!
“不,你不是,你这个连卵蛋都没用的傢伙,你不配做我的丈夫!”伊芙兰握著满是血跡的战斧,眼睁睁看著丹迪因为脖颈失血过多而闭上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