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姜清雪轻笑一声,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那颗扣子,接著是皮带的金属扣。
“咔噠。”
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。
苏辞浑身紧绷:“二姐,还在车上……司机还在……”
挡板缓缓升起,將前后座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“现在不在了。”姜清雪俯身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后。
“既然把你从垃圾桶里捡回来了,就要好好洗洗,不是吗?”
……
云顶天宫庄园的夜晚,静得只能听见壁炉里柴火爆裂的噼啪声。
苏辞刚洗完澡,身上还带著水汽,裹著那件对他来说过於宽大的浴袍,站在客厅中央。
餐桌上摆著丰盛的晚餐,但主位上的姜清雪並没有动筷子。
她手里摇晃著一杯红酒,目光黏腻地在苏辞露出的小腿线条上游走。
那眼神,不像是在看弟弟,更像是在审视一道即將端上桌的主菜。
“二姐,不吃饭吗?”苏辞被盯得头皮发麻,下意识地拉了拉浴袍下摆。
姜清雪放下酒杯,下巴点了点旁边的一个黑色丝绒礼盒。
“打开。”
苏辞犹豫了一下,走过去掀开盖子。
看清里面东西的瞬间,他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。
那是一套黑白配色的制服。
不是正经的管家服,更像是某种……经过特殊裁剪的侍应生服装。
布料少得可怜,腰部做了鏤空设计,还配著一个带著铃鐺的黑色皮质项圈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苏辞手一抖,差点把盒子摔了。
“工作服。”
姜清雪靠在椅背上,双手抱胸,语气理所当然,“既然签了私人助理的合同,就要有助理的样子。在这个庄园里,你是服务者。”
“可是这衣服……这是女款改的吧?”苏辞咬著嘴唇,满脸抗拒,“我有正装……”
“苏辞。”姜清雪打断他,声音沉了下来,“我不想说第二遍。去换上。还是说,你想让我帮你换?”
她站起身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在倒计时。
苏辞“嚇”得抓起盒子就跑进了更衣室。
更衣室里,苏辞看著镜子里那个手里提著破布条的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这就是冰山女总裁的恶趣味吗?
真是……太棒了。
只要满足她的掌控欲,她的防线就会越来越低,攻略进度也会像坐火箭一样躥升。
五分钟后。
更衣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。
苏辞磨磨蹭蹭地走出来。
他低著头,双手侷促地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每响一声,都像是敲在姜清雪的心尖上。
“过来。”姜清雪的声音有些哑,握著酒杯的手指骨节泛白。
苏辞走到她面前,因为羞耻,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。
那种天然的魅魔体香,在羞耻感的催化下,瞬间浓郁了好几倍。
甜腻,致幻。
“跪下。”
“倒酒。”
苏辞拿起醒酒器,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杯中。
因为紧张(或者是故意的),几滴红酒溅了出来,落在他白皙的手背上,顺著手背滑落,滴在地毯上。
姜清雪的呼吸瞬间乱了。
苏辞像触电一样想要缩回手:“二……老板,脏……”
“不脏。”姜清雪抬起眼,那双眸子里已经燃起了燎原大火,“很甜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的丝带。
“视觉会分散你的注意力,作为助理,你需要更专注地感受主人的需求。”
“唔……”苏辞仰起头,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告诉我,我的手在哪?”
“在……在腰上……”苏辞声音颤抖,带著哭腔。
“现在呢?”
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態,彻底击碎了姜清雪的理智。
“苏辞,你真是个妖精。”
就在这个擦枪走火的边缘。
“叮咚——”
门铃声突兀地响起。
姜清雪的动作一顿,眼里的火焰瞬间变成了杀气。
谁在这个时候找死?
……
门铃声持续不断,带著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著。
姜清雪深吸一口气,拉过一张毯子盖在衣衫不整的苏辞身上,冷著脸走去开门。
大门打开。
门外站著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女人。
她戴著一副无框眼镜,头髮隨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