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了这个门,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盯著你吗?琉璃现在估计发了疯一样想把你抓回去锁起来。”
“还有今晚宴会上那些女人,她们只想把你当玩物,玩腻了就扔。”
“只有我。”
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无比,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,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。
“只有在这里,在我的羽翼下,你是安全的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做我的私人助理,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苏辞咬著嘴唇,似乎在进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战。
实际上,他心里简直要给这位二姐鼓掌了。
这一套pua的话术玩得真溜啊。先製造恐慌,再提供唯一解,最后许以利益。
这哪里是找助理,分明就是想合法圈养。
不过……
苏辞嗅到了姜清雪身上那股虽然冷冽,却因为情绪波动而开始变得浓郁的荷尔蒙气息。
这位看似禁慾的女总裁,其实忍得很辛苦吧?
“我……我可以拒绝吗?”苏辞小声试探,做著最后的“垂死挣扎”。
姜清雪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。
她俯下身,冰凉的红唇几乎贴上了苏辞滚烫的耳垂。
“在这个庄园里,我就是规矩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看,能不能走出这扇门。”
“那……我签。”
苏辞像是认命了一般,拿起桌上的签字笔。
手刚碰到笔桿,就被姜清雪按住了。
“急什么?”
姜清雪的手心滚烫,那热度透过手背直接传到了苏辞的皮肤上。
她眼底那层常年覆盖的寒冰已经彻底融化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、赤裸的掠夺欲。
“这合同,有些条款我们需要『实地考察』一下。”
她抓著苏辞的手腕,稍微用力一拉。
苏辞顺势跌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姜清雪已经欺身而上,膝盖强势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,將他牢牢禁錮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。
“二姐……”苏辞惊慌失措地看著她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“嘘。”
姜清雪修长的食指抵在他的唇上,“叫老板。”
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甚至有些冻人。但两人紧贴的身体接触面,温度却高得嚇人。
姜清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物件。
“咔噠”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苏辞感觉手腕一凉。
低头一看,一只精致的银色手銬,把他的一只手和沙发的扶手扣在了一起。
“这是……”苏辞瞳孔微缩。
玩这么大?
“別紧张。”姜清雪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,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將到手的艺术品。
“这原本是用来对付商业间谍的,现在看来,用在你身上更合適。”
“我喜欢掌控一切,苏辞。”
“包括你的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心跳,都必须在我的允许范围內。”
说著,她的手指顺著苏辞白衬衫的缝隙探了进去。
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腹肌,那种细腻如极品白瓷般的触感,让姜清雪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。
苏辞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那不是害怕。
是魅魔体质受到刺激后的本能反应。
一股甜腻到令人髮指的幽香,瞬间从苏辞的毛孔里爆发出来,像是一张无形的网,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。
姜清雪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那股味道像是最烈性的催情剂,顺著鼻腔直衝大脑,瞬间烧断了她脑子里名为“理智”的那根弦。
“你喷了香水?”她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苏辞眼尾的那抹红晕迅速蔓延,眼神变得湿漉漉的,仿佛隨时能滴出水来,“我是天生的……二姐,別这样,我难受……”
他在撒谎。
魅魔哪有难受的,他现在爽得头皮发麻。
但他这副欲拒还迎、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样子,彻底点燃了姜清雪內心深处潜藏的暴虐因子。
什么高冷女总裁,什么禁慾系女神。
此刻全都见鬼去了。
“难受?”
姜清雪俯下身,狠狠地咬了一口苏辞的锁骨,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“难受就对了。”
“作为我的助理,你的第一个任务,就是让我开心。”
“嘶——”苏辞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生理性的泪水顺著眼角滑落。
这滴泪彻底成了压垮姜清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