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妆容、髮型,还是那身衣服,简直就是姜琉璃的翻版。
如果不是苏辞拥有魅魔体质,对气味和眼神有著野兽般的直觉,恐怕真的会以为是那个冷麵妻主突然回来了。
“怎么?不认识了?”
女人走到苏辞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。
她的声线变了,压低了嗓音,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和高傲。
就连走路的姿势,都在刻意模仿姜琉璃那种目空一切的气场。
苏辞闻到了。
虽然外表像极了,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种疯狂欲望的味道,却是姜琉璃身上绝对没有的。
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,脸上却装出一副因为受伤和灯光昏暗而產生的恍惚。
“三姐?”
听到这个称呼,姜晚歌的眼角抽搐了一下,似乎有些不满,但很快,那一抹不满就被一种更加病態的兴奋所取代。
她没有回答,而是在苏辞面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与他保持著半臂距离。
“你刚才为了救大姐,连命都不要了?”
她模仿著姜琉璃那种嘲讽的语气,隨手拿起桌上的听诊器,却只是捏在手里把玩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苏辞被她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。
“真是不乖啊。”姜晚歌俯下身,语气带著几分刻意模仿的冷傲,距离却始终保持在安全范围。
她看著苏辞的眼睛,试图从里面找到对“姜琉璃”的敬畏,眼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享受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,享受著扮演“姜琉璃”时的掌控感。
“小苏,看著我。”
她命令道,手指微微抬起,却没碰到苏辞,只是虚虚地指著他的脸,强迫他对上自己的视线。
“告诉我,我是谁?”
苏辞看著这张和妻主一模一样的脸,看著她眼底那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机会来了。
“你是琉璃……”
听到这个名字,姜晚歌浑身一震,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。
就在她准备进一步沉浸在这份错觉中的时候。
原本虚弱地靠在沙发上的苏辞,眼底那一抹怯懦突然消失了。
“啪!”
苏辞那只並没有受伤的手,如闪电般探出,一把抓住了姜晚歌把玩听诊器的手腕。
“什……”
姜晚歌还没反应过来,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爆发。
天旋地转。
上一秒还沉浸在扮演快感中的姜晚歌,下一秒就被狠狠按住,以后背著地的方式,被死死压在了沙发上。
……
“砰!”
姜晚歌的后背重重撞击在真皮沙发的软垫上,虽然不痛,但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,这是身为医生的本能反应。
但苏辞显然比她更懂人体构造。
他的膝盖精准地顶住了她的膝盖窝,让她无法发力。
“唔!”
姜晚歌闷哼一声,双腿瞬间失去支撑,只能被迫保持著被压制的姿態,动弹不得。
局势在这一秒內完成了惊天逆转。
苏辞单手撑在她耳侧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。
原本那个总是受惊小鹿般的眼神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暗沉。
他那一头半乾的黑髮垂落几缕,遮住了眉眼,阴影下的嘴角没有一丝笑意。
“三姐,替身游戏好玩吗?”
苏辞的声音很轻,却没了之前的软糯,反而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。
姜晚歌看著上方的男人。
这种眼神……这种绝对掌控的气场……
“小苏!我是医生!”姜晚歌试图找回场子,她厉声喝道,想要用身份压制对方,“你现在的行为是在冒犯我!”
“嘘。”
苏辞学著她刚才的样子,伸出一根手指虚虚地停在她唇边,没有触碰。
“既然要玩扮演游戏,那就得敬业一点,不是吗?”
他直起身,保持著安全距离,语气里带著一丝戏謔:“三姐刚才模仿琉璃的样子,倒是挺像的。”
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试探。
他知道姜晚歌嫉妒姜琉璃,渴望成为姜琉璃,所以故意提起这一点,观察她的反应。
果然。
听到这句话,姜晚歌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突然僵住了。
如果这是琉璃会遇到的情况……
那我也能应对。
我比她更厉害。
姜晚歌不再挣扎了,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好胜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