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囉嗦死了。”姜幼薇得意洋洋地转过身,背对著苏辞,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。
哈哈,杂鱼姐夫!
等进了鬼屋,本小姐要全方位录下你被嚇哭的丑態。
桀桀桀,欺负软软糯糯的姐夫好有意思哦。
她根本没看到,身后的苏辞正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,那张原本写满惊恐的脸上,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害怕?
那一抹眼尾的红晕,反倒透著几分期待猎杀的兴奋。
……
幽冥公馆位於山庄最偏僻的角落,入口被做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髏头形状,阴森的风从里面呼呼地吹出来。
“这可专场。”姜幼薇把两张票拍在工作人员的桌子上,一边签免责协议,一边冲那个扮成殭尸的工作人员挤眉弄眼,用口型说道:加、大、力、度!
工作人员心领神会,比了个ok的手势。
“走吧,姐夫。”姜幼薇把另一份签好的协议塞进苏辞手里,拽著他的胳膊就往里拖。
苏辞磨磨蹭蹭地挪著步子,身体抖得像筛糠:“真的……真的很黑吗?能不能带手电筒?”
“带什么手电筒!真男人就要直面恐惧!”姜幼薇鄙视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轰隆——”
厚重的铁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关上。
所有的光线瞬间消失,周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。
冷气开得很足,阴风阵阵,不知道哪里传来了女人悽厉的哭声和锁链拖在地上的哗啦声。
“嘿嘿,这就怕了?”黑暗中,姜幼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。
“姐夫,你要是腿软走不动道,可以求我,本小姐大发慈悲扶你一把。”
“不会已经嚇尿了吧,让我堪堪……”
她等了一会儿,却没听到苏辞的回应。
甚至连刚才那急促的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“餵?姐夫?”姜幼薇心里稍微有点毛,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摸,“你別装死啊,说话!”
她的手摸了个空。
刚才还在她身后瑟瑟发抖的男人,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姜幼薇咽了口唾沫,强撑著胆子往前走了两步:“无聊的把戏,你以为躲起来……”
突然。
一股热气毫无徵兆地喷洒在她的后脖颈上。
紧接著,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“七妹……”苏辞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,不再是平时的软糯,而是带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低沉笑意。
“你是想找我……还是想找鬼?”
“啊——!!”
姜幼薇尖叫一声,整个人像只炸了毛的猫,猛地往前一窜。
那一声惨叫在封闭的通道里迴荡,带著颤音,显得格外悽惨。
她慌乱转身,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双手胡乱挥舞,试图在黑暗中构建一道防线。
“谁?!滚开!別碰我!”
“七妹,是我啊。”
黑暗中,苏辞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带著颤抖,“刚才有个东西摸我的脚……嚇死我了,我一著急就想抓著你……对不起,是不是嚇到你了?”
姜幼薇大口喘著气,惊魂未定。
听到这软绵绵的解释,她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才稍微落回去一点。
“苏……苏辞?是你?”她咬牙切齿,“你走路没声音的吗!那是老鼠!什么东西摸你脚,胆小鬼!”
“可是真的很黑……”苏辞弱弱地辩解,“而且刚才那个呼吸声……”
“那是音效!音效懂不懂!”
姜幼薇气急败坏地吼道,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態,“你个大男人,別跟个娘们儿似的贴著我!”
她虽然嘴上骂得凶,但手却很诚实地抓住了苏辞的衣角。
那布料的触感让她稍微有了点安全感。
“走前面去!替我挡著!”姜幼薇用力推了苏辞一把。
苏辞顺从地走到了前面。
嘴角在黑暗中无声地上扬。
两人继续深入。通道越来越窄,四周的墙壁开始变得黏糊糊的,像是涂满了某种不明液体。
突然,前方转角处猛地跳出来一个披头散髮红衣女鬼。
“还我命来——”
npc极其敬业,不仅妆容恐怖,甚至还配合著惨白的灯光效果,直接把脸懟到了两人面前。
“哇啊啊啊!”姜幼薇再次尖叫,这次直接闭上了眼睛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整个人缩成了一团。
然而,预想中的“姐夫嚇尿”並没有发生。
甚至连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