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踩著优雅的步子,摇曳生姿地离开了。
只留下满池子醋意翻涌的姐妹,和手里攥著房卡、一脸“无措”的苏辞。
……
苏辞站在房间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。
门牌上写著芳疗室”。
即使隔著厚重的实木门,仿佛也能闻到里面透出来的甜腻精油味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金色房卡,刚才赵美静塞给他的时候,指甲在他掌心划的那一下,现在还隱隱发烫。
“咔噠。”
刷卡,推门。
房间里光线昏暗,只点了几盏橘黄色的落地灯。空气中瀰漫著薰衣草和依兰混合的香气,这种味道不仅安神,更有催情的效果。
一张宽大的按摩床摆在正中央,旁边是一架古色古香的屏风,上面绣著仕女图。
“您好,我是……”
一个穿著制服的女技师刚要迎上来,屏风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慵懒的低喝。
“出去。”
女技师一愣,脚步顿住。
“没听见吗?”赵美静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,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笨手笨脚的,要是把小苏弄疼了,你担待得起吗?”
女技师显然是认识这位贵客的,嚇得缩了缩脖子,连忙鞠躬道歉,逃也似地退出了房间,顺手带上了门。
房间里只剩下苏辞一个人。
“还傻站著干什么?”
屏风被推开。
赵美静换了一身宽鬆的丝绸练功服,手里托著一个小巧的精油碟,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“过来,趴下。”
苏辞迟疑了两秒,还是顺从地走到按摩床边,脱下浴袍,趴了上去。
背部接触到柔软的毛巾,紧接著,一双温热的手覆了上来。
“嘶……”
精油倒在背上,带著滚烫的温度。
赵美静的手法极其老练。她的掌心带著薄茧,力道不轻不重,顺著苏辞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缓缓推开。
“这块肌肉这么硬,平时没少受气吧?”
她一边按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著。
手指顺著脊椎骨一路向下,滑过腰窝,在那里打著圈。
苏辞把脸埋在透气孔里,闷声道:“阿姨,您……轻点。”
“轻点怎么能把淤堵揉开?”
赵美静轻笑一声,整个人俯下身来。
她的重心几乎都压在了苏辞身上,丝绸衣物摩擦著他的皮肤。
那种触感,比精油还要滑腻。
“砰——!”
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猛地撞开。
“家人们!今天带你们探秘一下顶级豪门的私汤按摩室!听说这里的精油都是……”
姜若琳举著一个手机云台,兴冲冲地闯了进来。手机屏幕还亮著,显然正在录像。
镜头扫过房间,最后定格在按摩床上那两具交叠的身影上。
姜若琳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瞪大眼睛,看著正骑在苏辞腰上、衣衫不整的赵美静,手里的云台差点砸在脚面上。
“美……美静妈?!”
姜若琳的尖叫卡在嗓子眼里,因为赵美静此时正转过头,冷冷地盯著她。
那种眼神,不是被撞破姦情的慌乱,而是一种上位者被打扰的不悦。
“若琳,大呼小叫什么?没规矩。”
赵美静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,指了指姜若琳手里的设备。
“关了。”
姜若琳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地按掉了录像键。
她在外面是呼风唤雨的大明星,但在赵美静这个“皇太后”面前,气场瞬间矮了半截。
“我……我走错门了……”姜若琳转身想溜。
“站住。”
赵美静叫住了她。
她招了招手,像是在唤一只宠物:“既然来了,就別急著走。正好,阿姨手酸了。”
姜若琳僵在原地:“啊?”
“过来。”赵美静拍了拍身下的苏辞,“你不是要学怎么做贤妻良母吗?这可是基本功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大明星,这种伺候人的活……”
“明星?”赵美静嗤笑一声,“连个男人都哄不好,算什么明星?怪不得小苏平时看都不看你一眼。”
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姜若琳的痛脚上。
她咬了咬牙,把云台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扔,气冲冲地走了过来。
“按就按!谁怕谁!”
赵美静让开半个身位,指点道:“手,放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