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还残留著赵美静身上那股温和的香气,是成熟长辈特有的温婉气息,清淡而舒適,並没有多余的曖昧感。
赵美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姿態端庄优雅。
她抽出一张纸巾,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,然后用那双含著温和笑意的眸子,注视著苏辞。
“小苏,刚才跟你说的沟通技巧,你可得放在心上。”
她伸出手,很体贴地摸了摸苏辞的额头,动作轻柔得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,“你性子偏內敛,跟琉璃沟通时多主动些,真诚最重要。”
苏辞点了点头,认真回应:“我知道了美静阿姨,我会好好记著的。”
他现在心里满是对沟通技巧的思考,完全没有多余的杂念。
赵美静的引导温和又实在,那些关於夫妻相处的建议,比单纯看资料要易懂得多。
“以后,如果还有不懂的地方,或者不知道怎么跟琉璃沟通……”赵美静凑近了些,声音依旧温和,“阿姨隨时都能跟你聊聊,帮你分析分析。”
她说完,满意地笑了笑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墨绿色的旗袍。
旗袍剪裁得体,开叉適中,既不失优雅,又不会显得逾矩,隨著她的动作,展现出长辈的端庄气质。
苏辞的目光落在她整洁的衣著上,心里只有感激。
赵美静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眼神里满是慈爱:“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,记得好好琢磨那些沟通方法。”
说完,她莲步轻移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房门被轻轻带上。
苏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拿起床头的沟通资料,开始认真翻阅起来。
……
赵美静一走出苏辞的房间,就立刻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,平復著略微急促的呼吸。
天啊!刚才跟小苏聊了那么多沟通技巧,希望能真的帮到他和琉璃。
她的脸颊带著一丝自然的红晕,是因为刚才说话稍多有些热,心跳也只是比平时快了一点,纯粹是担心自己的建议不够实用。
那个看起来清冷內敛的苏辞,其实很有礼貌,也愿意听长辈的建议,倒是个踏实的孩子。
赵美静心里想著,希望这些沟通技巧能让他和琉璃的关係有所缓和,不管最后结果如何,至少能让两人好聚好散。
“希望小苏能早点开窍,跟琉璃好好沟通才好。”她忍不住低声呢喃,眼神里满是对晚辈的关切。
就在这时,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。
“美静阿姨。”
赵美静嚇了一跳,猛地回头。
只见姜琉璃穿著一身家居服,正站在不远处,面无表情地看著她。
姜琉璃的目光,落在了赵美静脸上,又扫了一眼她身后那扇刚刚关上的房门。
“你怎么从苏辞的房间里出来?”
赵美静的心瞬间安定下来,脸上迅速堆起一抹温柔的笑容。
“哦,是琉璃啊。”她理了理自己的髮丝,故作自然地走上前,“我上来看看小苏,顺便把整理好的沟通技巧资料给他送过来。”
“看他中午吃饭的时候脸色不好,估计是因为离婚的事心情烦闷,我就多跟他聊了几句,开导开导他。”
姜琉璃听到这话,脸上那层冰冷的偽装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她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清晰的愧疚。
难道都是因为她吗?是她提了离婚,才让他这么烦闷。
姜琉璃的心,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揪住,又酸又疼。
“美静阿姨……”她看著赵美静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“我……我有点事,想跟你谈谈心。”
赵美静看著她这副样子,心里暗暗瞭然,脸上的笑容越发慈爱。
“好啊琉璃,那我们去书房聊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向书房。
宽大的书房里,姜琉璃给赵美静倒了一杯茶,然后便沉默地坐在沙发上,双手纠结地绞在一起。
赵美静也不催促,只是慢悠悠地品著茶,等著她开口。
过了许久,姜琉璃才用一种很低的声音说道:“美静阿姨,其实,其实我……我对苏辞,有些歉意。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要怎么去跟他道歉。”
赵美静放下茶杯,看著姜琉璃那张写满纠结的脸,眼神里满是理解。
“琉璃,你跟阿姨说实话。”她身体前倾,语气诚恳地问道,“你是不是……后悔了?”
“后悔跟小苏提离婚了?”
“没有!”
姜琉璃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急忙摇头否认。
“我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