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对苏辞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:“我走了,小苏,早点休息。”
“砰。”
房门被轻轻关上。
姜晚歌靠在走廊的墙上,深吸了几口气。
刚才按压到穴位时苏辞的反应,让她有些担心自己的力度是否不当。
作为姐姐,关心妹妹的配偶是应该的,但她也清楚要保持合適的距离,刚才的按摩已经是基於健康调理的极限,不能再有更进一步的逾矩行为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领,压下心里那点因担心操作不当而生的自责,转身离开了走廊。
房间里。
苏辞从床边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姜家这些人,一个比一个心思难猜。
他走到镜子前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目光扫过镜子时,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。
在他的脖颈侧面,靠近锁骨的地方,有一个很浅很浅的痕跡。
顏色极淡,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,像是不小心蹭到的药膏印记。
苏辞皱了皱眉,用手擦了擦,那痕跡很淡,轻易就擦掉了。
他看著镜中的自己,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