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所有的伟大,都源於一个……
    接下来的三峰,姜槐没打算“接二连三”了。

    一来是真的乏了。

    下山的路上小腿肚都止不住的颤抖,好在可以在缓坡厚雪段採取“屁降”,就是用屁股滑雪下山,很爽很好玩。

    二来是经济方面原因。

    冲顶三峰,一比一配比的嚮导费通常在四千元左右,一比二的配比也要两千多。

    姜槐试问过钢鏰姐和顶配哥。

    钢鏰姐笑著说她已经“燃尽”了,连怎么回去都是问题,暂时无力奉陪。

    顶配哥也说没钱继续了。

    他现在的每一笔钱都得小心翼翼的使,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打破四张信用卡微妙的平衡,和雪崩似的。

    雪崩顶多就是个死,要是让家里媳妇儿知道他一直在套信用卡,那后果简直是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姜槐与他们相比竟然还成了“款爷”,帐户里还躺著一直没怎么用的四万块钱。

    不过那是压箱底的,一次性支出几千块,还真不怎么捨得,还是等以后手头宽裕一点再说吧。

    有人说户外运动是有钱人的运动,这的確不假。

    別的不说,就拿登山来嘮,它一般有两种形式。

    一种是阿式,起源阿尔卑斯,强调自力、轻装、快速、自主,登山者不依赖外援,只依赖技术和八字。

    另一种是喜式,也就是喜马拉雅式攀登,主张团队围攻、分段推进、后勤先行,通过建营地、铺路绳、协作保障提升成功率。

    也就是现在登珠峰的那帮有钱人採取的方式,只要钱到位,那些当地人(夏尔巴人)拖都能给你拖上去。

    姜槐心里更崇尚阿式登山,觉著那才是与大山的平等对话。

    山不过来,我就过去,被夏尔巴人像遛狗一样拉上去算几个意思?

    不过无论是哪种,都不是现在的他能碰瓷的,钱是一方面,技术也是一方面。

    “要是祖师爷奖励个梯云纵就好了,或者壁虎游墙功?”

    一路想著有些没得,约莫三个小时后,几人终於回到大本营,一个个累的筋疲力尽,连哭爹喊娘的力气也无。

    此时有两个选择:

    1,休息一晚。(约一百元/人)

    2,一鼓作气。(不要钱)

    几人全都选择了第二个选项,看的出来是真没钱了。

    喝了点热水,又补充了点能量,差不多一个小时后,几人再次踏上路途。

    这时又有两个选项:

    1,骑马(约三百元/匹,分段收费)

    2,步行(免费)

    选择已经无需多说。

    路上,顶配哥望马兴嘆,说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还没有一匹马能赚钱。

    它一天赚个千把轻轻鬆鬆,一个月就是三万,这份工资放在他老家县城,去老丈人家都是第一个动筷子的。

    以后再也不说自己是牛马了,不配。

    钢鏰姐闻言呵呵一笑,“照这样说,有的停车位一个月也能赚几万呢!”

    “好了大妹子,有点扎心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到了打尖包(地名),扎西多吉的嚮导任务已经完成。

    “咱们合个影吧!”

    顶配哥提议。

    老天爷很赏脸,天边竟出了太阳。

    算不上明媚,只从云层淡淡筛下几缕暖光,斜斜的切过雪峰与草甸,像山神抖落的银丝,一缕缕缠在四姑娘山的肩头,让冷峻的群峰凭空多了层神圣的光晕。

    “瞅见没,这叫达尔文效应~”

    顶配哥把登山杖往土里一杵,眯缝著眼瞄调整摄像机光圈,大碴子味儿透著得意。

    “真厉害!”

    姜槐在心里给这位东北老哥挑了个大拇指。

    想著上次在西湖泛舟也看过这种场景,当时只觉得好看,却不知这种现象的名称叫什么,又是什么原理。

    看来云游的路上处处皆是学问。

    又在心里默念了几遍,生怕忘了这种上学才能学到的知识。

    却没注意到那个跟拍小哥一副又言欲止的模样,钢鏰姐的眉头也皱了皱,貌似想说什么又不太肯定,就连扎西多吉的嘴角也扯了扯。

    “再见~”

    “扎西德勒!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路好走了许多,却依旧只能靠人力。

    等到了四姑娘镇,已经下午六点左右,天又黑了。

    这时候几人又有两个选择,人生好像永远都在选择。

    1,坐四个小时的大巴车回成都。(约100元左右/人)

    2,留在镇上住一晚。(价格无法预估)

    按照先前的惯例,眾人应该选择第一个选项,因为成都的住宿比这里便宜。

    不过这也代表著来自天南海北的几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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