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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,別卖关子了,你是不是知道点啥?”
“不是我想卖关子,而是这件事上面正在討论,具体结果如何我也不知道。”
贺上校长嘆一声,心情不是很美丽的样子,
“你妈当年在京城也算是有名有姓的,你知道为什么忽然就退出了吗?”
“知道啊。”
贺小倩点点头,“被排挤了。”
“谁排挤的?”
“这个旗那个旗的唄。”
如果姜槐在这里,估计就能解开心里的一个疑惑了——为啥贺小倩上次探幽之时对乾隆、康熙之类的不感兴趣,敢情是有过节。
“现在还是他们。”
“啊?”
这倒是出乎贺小倩的预料,“他们这么厉害?”
“至少在文娱方面是这样。”
贺上校冷哼一声,“还想著窃取果实而已,寄生虫都是这样,不会创造只会掠夺。”
“还有一点原因,当年咱们一穷二白,自己人又大多数大字不识一个,那么大份家业很多地方只能依仗这些人,咱们不得不饮鴆止渴,现在嘛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贺小倩忽然“嗷”了一声,也不捏肩膀了,眼睛瞪得老大,满脸警觉道,
“我知道你为啥要见他了,你们是打算让他当过河卒!”
贺小倩知道她亲爹是有派系的,还是很激进的派系,是黄楼前那座雕像的忠实追隨者。
只不过这些年一直被压制的难以冒头,在外界几乎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此刻想起刚才的话,立刻反应过来,惊出一身冷汗。
小姜道长孤家寡人一个,捲入这种旋涡之中,固然可以一飞冲天,但也大概率会跌的粉身碎骨。
“就让他安安静静的就好,復兴华夏文明这种事还是別让他参与了!”
她心里只有这个念头,就像一个“自私”的母亲,不忍把儿子送上战场,虽然知道这是大义所在。
“什么叫过河卒,说这么难听。”
贺上校还不承认,一向吐字清晰的他此刻难得的含含糊糊,“只是有打算扶持他成为一面旗帜而已…”
话未说完便被亲闺女斩钉截铁的打断,
“想也別想,我是不会打电话的。”
“这恐怕由不得你啊。”
贺上校摇摇头,眸中神情复杂。
不是要强迫亲闺女打那个电话,以他的身份和背后的派系,要一个电话还不简单?
別说一个道士了,就是要龙虎山天师的联繫方式也是分分钟的事,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亲自赴京。
见闺女表情不对,连忙苦笑一声解释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