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並不理解,但也无所谓,反正他的“內存”很大。
刚才,这台“超级计算机”检索到了封存已久的信息,误判了一下,这才出现认错妈的荒谬场景。
那么问题来了,小松母亲早在二十几年前的研究成果,怎么成了这个小林春羽的了?
是巧合,还是另有原因?
若是前者还好说,毕竟石鼓文研究是一个很小眾的课题,个別专业名词的重复並不算什么。
可若是后者,那真是细思极恐了。
小松母亲的车祸是真车祸还是被车祸?
“小松,你过来。”
姜槐的表情有些严肃。
这事本来和他八竿子打不著,但谁让他是小松的师父,小松的母亲又来“拜託”他了呢?
“把你刚才嘟囔的东西再说一遍。”
他想多找点关键词来“查重”,一篇研究成果可以重复百分之十,但不可能重复百分之三十。
那不叫重复,那特么叫抄袭!
小松此刻已经浑然忘了刚才说了什么,瞪著一双眼睛,歪著脑袋啃手指,一副想傻笑又不敢傻笑的纠结模样。
而看钱老,他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,一会看向姜槐,一会看向小松,呼吸急促,瞳孔都有些紧缩。
“小松!!”
姜槐语气严厉。
“小松,爸爸求求你了,好好想一想好不好?”
钱老带著哀求。
当年那场车祸发生在日本,那时候的航班远没有现在这么多,等他闻讯赶到的时候,都已经是两天之后了。
因此虽然有所疑虑,却压根找不著什么证据。
再加上他本身也是建筑行业里的大佬,平日里忙的很,对妻子的研究没什么关注,所以即便听到了小林春羽在节目里的话,也没察觉出什么端倪。
此刻,那个埋藏在心里二十多年的心结终於有了鬆动的跡象,若事情的真相真是最坏的那种,他就是豁出去这条命不要,也要给妻子报仇雪恨。
不过老子求儿子……
这一幕还是把屋內不明所以的眾人惊的目瞪口呆。
小松好像也被嚇住了,生理性的颤抖起来,嘴里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,捂著脑袋就要往墙角躲。
幸好这个屋里有一半的人是残障学校的老师,对付这种情况很有一套。
“你们別这样,我来试试。”
还是刚才那个阿芬的朋友。
她蹲在小松旁边,轻声细语著什么,时不时笑两声,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孩。
很快,小松也呵呵傻乐起来。
两人又嘀嘀咕咕一阵,阿芬的朋友回过头来,面露尷尬之色,
“小松他又说了一些,不过……我听不懂。”
別说是她,这次连姜槐也没听懂。
那些词汇本来就晦涩,什么籀文,什么石泐(lè),什么后劲本,什么双鉤廓填,並非生活中的常用字眼,再加上小松也並非是按顺序说,东一句西一句,前后完全没有关联,就是想要推敲也无从下手。
姜槐本就只能听懂篆刻相关的词汇,比如中锋、中轴之类的,但涉及到更深的金石研究,那就无能为力了。
不过无妨,钱老有群!
群里全是小松他妈当年工作上的朋友,有人去世了,但大多数还在。
他挨个打了电话,让他们通通醒来去群里看消息。
群里先是一大段语音,大致说了刚才之事和可能的推断。
接著就是一个个视频,录的全是小松说的那些话。
此时已经快十一点多,群里却是烈火烹油又洒了一瓢凉水一般热闹。
这是一件无比严重的事情。
往小处说,这是一桩极其歹毒的谋“才”害命,为了侵占研究成果,竟然害死了未来能在石鼓文领域扛旗的天之骄子。
往大处说,这是两国之间的战爭,没有硝烟的战爭,一场文化领域的战爭。
普通人对这场战爭的感触还不大,但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各个领域的大佬,还一多半都是西泠印社的社员。
他们最是清楚这些年文化界的潜移默化的变化,不管是电影电视剧,还是衣服图案、出版书籍,亦或是很多建筑物上出现的某些有特定含义的標誌图形……
这一切都在说明,这个看似歌舞昇平的时代並不太平。
但金石研究到底还是太过冷门了,纵然群里討论的很激烈,却始终没得出什么准確的结论。
一来,这种事情在群里说不清楚。
二来,国內研究金石的第一梯队,此刻正在无人区的古墓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呢!
那没什么好说的了,回山!
群里也都商量好了,若是误会也就罢了,若真是想像中的那样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