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你得准备到位吧?”
张伟牵著媳妇的手,咧著嘴笑,“哎呀,喜糖有,烟没准备噻!”
“我这有。”
姜槐连忙掏出那两包早上揣进口袋的烟,上面写著“娇子”两个字,看著挺上档次。
大傢伙全都拿了一支,也不抽,全都点上放在石头上。
青烟裊裊,在阳光下盘旋縈绕。
思念,仿佛有了形状。
“一拜天地!”
荒天野地间,骤然响起一道清亮悠长的声音。
姜槐站的笔挺,面容无比肃穆。
从小唱经练就得好嗓子竟然在这里派上用场。
小俩口站在草丛之中,彼此相视一笑,没有像电视剧里的那样拱手抱拳啥的,只是简简单单的对著前方鞠了个躬。
“二拜高堂!”
还是对著刚才的地方鞠躬。
高堂已经和天地融为一体了。
“夫妻对拜!”
这次,小俩口面对面站著,嘴角都噙著笑意,缓缓拜了一下,又像小孩玩闹似的,还相互撞了撞脑袋。
香菸升腾的烟雾好像突然被吸了过来,从小俩口身上轻轻拂过,不知道是不是气流的关係。
“礼毕!”
姜槐一共就这四句台词,在车上商量好的,就这还被质疑了。
“不对吧,送入洞房房呢?”
“就是,最重要的怎么丟了……”
眾人哈哈大笑,起鬨架秧子。
这片充满哀伤的土地上,时隔17年再次迴荡起欢声笑语!
“隨机奖励:医·正骨”
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