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姜槐,又是何人?
“我这手艺如何?”
“我说你有病吧!”
赵魁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。
谁能想到这看起来一副仙风道骨的小姜道长竟然閒的没事,用竹条编了一个假人放这嚇唬他。
幼稚不幼稚啊!
转过身没好气道,“你这大晚上还不睡觉,就猫这嚇唬人呢?!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姜槐能听懂一点四川话,以前师父就会时不时冒出一句。
“主要是我在思考一个问题,没得到答案之前,不能入睡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怎么把竹床弄到帐篷里的问题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赵魁先是一愣,然后哈哈大笑,指著姜槐笑的眼泪星子都出来了,
“你这哪是不能入睡,是睡不了吧?编的再好,放不进去有个啥用,笑死!”
这话说的没毛病。
哪怕姜槐的技术已经登峰造极,编了个席梦思出来,那也不能睡在帐篷外面不是?
这叫什么?
这叫只顾著搞表面工作,而忘了床的本质是为人服务!
不落到实地,只会花团锦簇,一开始的出发点就错了,那结局必然是假大空,必然是自食苦果!
可很快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姜槐提灯上前,把脸靠的很近,神色无比郑重道,
“魁哥,你也不忍心我们的辛苦付出只是一场笑话吧?”
“你……喊我什么?”
“魁哥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赵魁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,心中纳闷这小道士在哪学会的糖衣炮弹这一套?
难道是和下面的那帮专家学的?
“別这样,我有点慌,你想说什么?”
“没啥,就是想请魁哥您明天受受累,再砍些竹子来,我想搭一个能容下这张罗汉榻的帐篷,到时候咱们一人一间岂不快哉?”
“完了,画大饼也被学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