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姜槐早已转身离去。
那边可比这里有意思多了,一群老司机谈天说地,指点江山,从关税战说到第一岛链,又从白天鹅说到歼25,好像没有他们开的不是卡车,而是虎式。
这是姜槐第一次听別人谈论这些话题,只觉甚是有趣,坐在一旁问东问西,许久不愿离去。
晚上有多开心,白天就有多痛苦。
第二天的车程,他基本上没什么印象。
只记得下车尿尿,上车睡觉,像是一只梦游的狗,全国各地標记记號。
等再一次醒来,已经到了绵阳。
天气不怎么好,阴沉沉的,好像要下雨的样子。
正恍恍惚惚的醒神,肚子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。
定睛一看,是一个裹在塑胶袋里,半热不热的紫米饭糰。
再看正在开车的赵魁,神態颇为不自然,脸上五官好像不熟一样,各忙各的。
“咳……那个刚才路边买的……你想吃就吃,不想吃就扔掉……”
如果说少女的脸红胜过世上一切情话,那杀人犯的“娇羞”算什么?
“谢了。”
姜槐还真饿了,正要坐直身体吃饭,身上又掉下来一件看起来脏兮兮的皮袄。
袖口和衣襟结著大片大片暗黄色的污渍,皮毛纠结打綹,露出的毛根处沾满了泥絮和不明碎屑。
“……谢了。”
姜槐愣了愣,再次开口道谢。
他忽然有点想念贺小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