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几乎占了小半块屏幕。
“这刻的是什么玩意?你请谁弄的?”
“嘶,这好像是道教的东西吧?”
“嗯,是个讳,不过我不认识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,不愧是篆刻界最拔尖的一群人,还真有认识的。
钱老一直等大家討论的差不多了,这才连发了十来条长语音,把白天的事大概说了一遍。
又问,“刻的什么先不提,就这功如何?”
群里安静了片刻,大概是在研究这张照片。
“刀法简洁明快,一气呵成,虽然內容不复杂,能体现技巧之处不多,却能称得上灵气二字,你说的这小师傅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水平,了不得啊。”
说这话的也是西泠印社的成员之一,如今是某博物馆的荣誉馆长。
“说的不错,只看那些云纹,功底就不容小覷。”
群里被吵醒的人越来越多,纷纷加入討论。
“老钱,你刚才说他是一个道士,还姓姜?”
又有一个人问道,还发了一段视频,“是不是他?”
视频只有一分多钟,钱老点开一看,还真是姜槐。
不过和今天见到的不同,视频里的姜槐身著道袍,正在一个瓶胚之上勾描作画。
“哎,还真是,老李,你哪来的这段视频?”
“我一个学生发给我的。”
老李又一连发了好几段视频,全是姜槐的。而这位也不是旁人,正是小吕的大学教授。
真不知是无巧不成书,还是这个圈子本来就很小。
此刻这位还在嘖嘖称奇,
“真是后生可畏,小小年纪竟然涉及这么多领域,每个领域还都有如此高的造诣,对了,他还在你那不?帮我联繫一下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