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带着缴获的二十二门火炮和大批弹药,返回了山字营。
虽然损失惨重,但最终赢得了胜利,士兵们脸上都露出了疲惫却兴奋的笑容。
回到山字营,王白立刻召集士兵,亲自教导他们火炮的使用方法。
“这火炮威力巨大,但也要懂得瞄准、装弹,否则就是废铁。”
“记住,距离越远,瞄准点就要越高。
风向会影响弹道,发射前一定要观察风向……”
王白他一边演示,一边讲解。
兵卒们听得聚精会神,不时点头记录。
有了这些火炮,山字营的防御力将大大提升。
安排好防务,王白又让人加固营寨的城墙和防御工事,以防骨都卷土重来。
“侯爷!大喜!大喜啊!曾夫人……曾夫人要生了!”
就在这时,一名亲兵急匆匆地跑来,脸上带着焦急与喜悦。
“什么?”
“秀丽要生了?快!备马!”
王白一愣,随即又惊又喜。
他顾不上其他,翻身上马,朝着自己的住处疾驰而去。
……
离住处还有几百米时,王白就听到了厮杀声。
他心中一紧,催马加速,很快就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。
几十名精卫正与数百名黑衣死侍厮杀,地上躺满了尸体,血流成河。
那些死侍个个身手矫健,出手狠辣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。
而他的住处,大门紧闭,隐约能听到里面曾秀丽痛苦的嚎叫声。
“骨都!”
“我操你祖宗!”
王白怒吼一声,眼中瞬间布满血丝。
王白翻身下马,抽出龙鳞刀,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,冲进了战团。
“杀!”
王白的带着无尽的杀意。
龙鳞刀挥舞,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,黑衣死侍瞬间死了三个。
“侯爷来了!”
精卫们精神大振,士气高涨。
“这些鞑子,竟敢偷袭侯爷府!该死!都该死!”
血屠也带着人赶到,看到眼前的惨状,也是气得目眦欲裂。
他手持匕首,杀向黑衣死侍,每一招都狠辣无比,招招致命。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啸声。
王白抬头一看,只见百名黑衣死侍站在远处的屋顶上,弯弓搭箭,箭头上缠着布条,显然是火箭!
“放!”
随着一声令下,百支火箭如同暴雨般,朝着王家大院射来!
火光冲天,映红了半边天。
王白看着越来越近的火箭,看着紧闭的大门,听着里面曾秀丽痛苦的叫声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他猛地纵身跃起,如同扑火的扑火的飞蛾。
下一刻,王白已如离弦之箭般迎向那片火箭雨。
龙鳞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,刀光霍霍,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赤色屏障。
《暗影步》的诡谲与刀法的刚猛在此刻完美融合。
他的身影在箭雨中穿梭腾挪,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。
“铛!铛!铛!”
箭簇与刀锋碰撞的脆响密集如爆豆,火星四溅。
那些裹着布条的火箭在触及刀光的瞬间,便被精准劈成两段。
燃着的布条簌簌飘落,竟无一支能越过他身前半步!
死侍们站在屋顶,眼睁睁看着百支火箭被一人尽数斩落,惊得瞳孔骤缩。
几人握弓的手都开始发颤。
这是人能做到的事?
那刀速快得几乎连成了一片光,仿佛能斩断时空!
“侯爷这……这是把步法和刀法融成一体了?”
血屠看得目瞪口呆,手中的匕首险些脱手。
他习武数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武技。
步法让刀势更灵动。
刀势让步法更霸道。
两者相生相成,竟爆发出远超单独施展的威力。
这等悟性,当真百年难遇!
王白落地时,脚下已积了一层断箭。
他毫发无伤,龙鳞刀斜指地面,刀尖滴落的不是血,而是被刀气蒸发的水汽。
“该轮到你们了。”
王白抬头看向屋顶的死侍,眼神很冷。
话音未落,屋顶的死侍突然如遭重锤,纷纷惨叫着坠下。
李勇带着人从侧翼突袭,已将他们解决。
“吼!”
这时,四声暴喝如雷,四个两米多高的壮汉从死侍群中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