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!”
龙鳞刀与弯刀相撞的瞬间,巴必汗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着手臂涌来。
虎口骤然崩裂,弯刀竟被震得脱手飞出。
巴必汗眼神难以置信。
这个左臂中箭、战袍染血的大夏将军,竟有如此战力。
“死!”
王白怒吼。
龙鳞刀的金光在他周身流转,将左臂的箭伤硬生生压下。
他欺身而上,刀光如瀑布倾泻。
巴必汗虽勇,此刻没了趁手的兵器,只能狼狈地躲闪,胸前的狼皮袄被刀风割开数道裂口,露出里面的铁甲。
“给我杀了他!”
巴必汗嘶吼着后退,试图让周围的鞑子替他挡刀。
可那些鞑子刚围上来,就被王白旋身一刀劈倒一片。
金光过处,人仰马翻,竟没人能靠近他三尺之内。
王白步步紧逼,龙鳞刀的锋芒越来越盛。
“噗嗤!”
龙鳞刀划破巴必汗的铁甲,在他肋下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巴必汗惨叫着踉跄后退,撞在渊边的岩石上。
他看着王白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,终于感到了恐惧。
“我是北境可汗的弟弟,你杀了我,三十万铁骑会踏平雁门关。”
“让你大夏寸草不生!”
“踏平雁门关?”
王白冷笑,刀尖抵住巴必汗的咽喉。
“你以为我守在这里,是怕了你们的铁骑?”
他环视四周,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鞑子已被赶来的黑虎卫斩杀殆尽。
“我告诉你,这雁门关,你们踏不平!”
话音未落,龙鳞刀猛地刺入。
巴必汗眼中恐惧,哀嚎出声。
王白拔出刀,鲜血顺着刀刃滴落。
他望着巴必汗坠落的方向,胸口的旧伤与左臂的新伤同时发作,眼前阵阵发黑。
秦校尉赶紧冲过来扶住他,道:“将军,快走!鞑子的援军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!”
王白点头,被黑虎卫们架着往雁门关方向撤退。
“带上他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路过那名替他挡刀的黑虎卫尸体时,他停下脚步,将自己的玄甲解下来盖在尸体上。
归途中,没人说话。
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,却盖不住每个人眼中的沉重。
他们赢了这场遭遇战,却也付出了代价。
锁魂渊一行,二十名黑虎卫只剩下十二个,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。
快到西城门时,突然看到城楼上升起两盏红灯笼。
王白心中一紧。
那是周大人约定的急报信号,红灯笼代表“京中有变”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王白推开搀扶的黑虎卫,踉跄着加快脚步。
城楼上的守兵看到他,赶紧放下吊桥。
刚冲进城门,就见周大人的亲卫骑着快马奔来,见到王白便滚鞍下马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将军,不好了!”
”周大人被奸臣陷害,说他私通鞑子,陛下已经下旨把他打入天牢了!”
“什么?”
王白脸色一变。
周大人是两朝元老,为了大夏呕心沥血,怎么可能通敌?
这里面一定有阴谋!
“是谁陷害周大人?”
秦校尉怒吼道。
“是太傅张显!”
“他说在周大人府中搜出了与巴必汗往来的密信,还说通州的粮草延误。”
“是周大人故意给鞑子留机会……现在京中流言四起,都说周大人是北境的内应!”
亲卫急声道。
王白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张显是朝中主和派的头目,一直反对与北境开战。
没想到竟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陷害忠良。
他突然想起李勇在通州截获的密信,那些信里提到“京中有人接应”莫非就是张显?
“备马!”
“我要回京城!”
王白猛地转身。
“将军不可!”
“您现在回京城,张显正好可以诬陷您勾结周大人谋反!”
“而且雁门关刚打退鞑子,您一走,军心必乱啊!”
秦校尉连忙拉住他。
王白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凶险?
可周大人是为了支援雁门关才被陷害的,他不能坐视不理。
他看向手中的龙鳞刀,又想起那柄被秦校尉带回城的破阵刃,突然有了主意。
“秦哥,你带破阵刃去通州找李勇,让他用玄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