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……王将军?”
“您真是王将军?”
壮汉吓得腿一软。
他在北境做过货郎,见过王白的画像。
“如假包换。”
“张山,去把那些被胁迫的百姓都叫来,就说我给他们指条活路。”
王白从怀里掏出令牌。
消息传开,山洞里炸开了锅。
不少百姓听说能种麦吃饱饭,全部跑往后山。
连几个“义兵”也动了心,偷偷跟了过来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被个种麦的骗了!”
黑风听说后,气得摔了算盘。
他立刻让人去后山抓人。
可等带刀的“义兵”冲过去,看到的却是黑压压一片百姓,手里拿着锄头铁锹,挡在王白面前。
“不准动王将军!”
“我们要种麦!我们要吃饭!”
“打倒黑风!打倒骗子!”
喊声震天,那些“义兵”被吓得不敢上前。
他们也是百姓出身,哪见过这阵仗。
就在这时,山寨外突然传来号角声,是李藩王的私兵!
黑风脸色一变,以为是援军到了。
刚想出去迎接,他就见一个“义兵”连滚带爬地冲进来。
“头领!不是援军!”
“是……是李藩王的人。”
“他们说要‘清剿山匪’,已经把山寨围了!”
黑风脸色难看。
他这才明白,自己不过是司马策和李藩王手里的棋子。
用他搅乱南境,等没用了。
就借“清剿”的名义除掉,顺便还能向朝廷表功。
“司马策!”
“李藩王!”
“我日你们祖宗!”
黑风状若疯癫,拔刀就要冲出去,却被王白拦住。
“现在出去,就是死。”
“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告诉那些被你骗来的百姓。”
“谁是幕后黑手,或许还能留条活路。”
王白看着他
黑风愣住了,看着洞外越来越近的喊杀声,又看看身后那些茫然的百姓,深吸一口气,叹了口气。
“是司马策……都是司马策指使的……”
“他给了我银子,让我招兵买马,说等闹大了,就帮我当南境节度使……”
黑风没了以往的神气,如实交代。
他现在如梦初醒。
自己,只不过是人家的棋子罢了。
李藩王的私兵围了山寨,却没立刻进攻。
洞口的“替天行道”大旗被箭矢射得千疮百孔。
王白站在人群后,看着黑风瘫在地上,忽然觉得这人可怜又可恨。
被人当枪使,却还做着节度使的美梦。
直到刀架在脖子上才醒过来。
“将军,现在怎么办?”
张山握紧刀柄,眼神警惕。
私兵的弓弩手已经架好了箭。
只要一声令下,山洞里的人就得成筛子。
“让百姓都往后退,别挡在前面。”
“告诉他们,朝廷的人来了,不会伤害无辜。”
王白低声道。
张山刚要喊话,就见洞口的石头墙被撞开个缺口。
一个骑着黑马的将领冲了进来,头盔上的红缨晃得人眼晕。
是李藩王的侄子,李虎。
“黑风在哪?”
“识相的把人交出来,不然屠了这山寨!”
李虎的长矛指向人群。
百姓们吓得往后缩,却没人动。
王白往前站了一步,抱拳道:“李将军,黑风已经认罪,是司马策指使他作乱,与这些百姓无关,还请将军放过他们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敢管本将军的事?”
李虎眯起眼,打量着王白。
“北境都护,王白。”
李虎脸色一变,显然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原来是王将军。不过这是南境的事,就不劳王将军费心了。”
“把黑风和所有‘义兵’都绑了,其他人……”
“愿意回家的就回家,敢反抗的,格杀勿论!”
李虎勒住马,冷哼一声。
这话听着像网开一面,王白却知道没那么简单。
李虎明摆着是想把黑风带走。
至于怎么处置,还不是他们说了算?
司马策的罪证,可不能就这么断了。
“李将军,黑风是朝廷要犯,理应押回皇城受审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