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挺快。”
面纱女子朱唇轻启。
笑声如银铃般脆亮,却又裹着几分说不清的妩媚,听得人骨头都似要酥软几分。
若不是方才亲身领教过她指尖毒针的狠辣,王白几乎要被这笑声骗了去。
玛德。
谁能想到,声线这般娇柔的女子,出手竟如此毒辣。
“还有更快的,你没领教到。”
王白冷哼一声,反手从背后摘下长弓。
这女子身法诡异,近身搏杀时总爱用淬毒的银针偷袭,实在棘手得很。
既然如此,不如拉开距离,用弓箭来会会她。
“这位哥哥说话倒是趣致。”
面纱女子听懂了他话里的机锋,非但不恼,反而笑得更柔了,眼波流转间尽是魅惑。
“若你肯跟我走,我倒不介意……好好领教下哥哥有多快。”
她语气虽放浪,但姿态却半点不含糊。
只见其指尖轻旋,腰间长剑已出鞘。
青光流转的剑身映得她半边面纱微微发亮,显然是动了真格。
“咻!”
王白懒得与她周旋,弓弦震颤的脆响几乎与箭矢破空声叠在一起。
两人相距不过二十米。
这般近距离下,三石强弓射出的箭矢裹挟着八人之力,速度快如银电,几乎刚离弦便已到了眼前。
旁边被吓得瘫坐在地的钱东成,看得瞳孔骤缩,险些惊呼出声。
这一箭这么快,一但射中人,怕不是要把人钉在地上?
可就在箭矢距面纱女子咽喉不足三寸时。
她手腕轻翻,青剑在掌心旋出个圆润的剑花。
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精准无比地磕在箭簇侧面。
那支势大力沉的箭矢竟被这巧劲带得偏离轨迹,打着旋儿飞出去。
“夺”地钉进远处的树干里,箭尾还在嗡嗡震颤。
“这都接得住?”
王白瞳孔一缩,神情微微一变。
尼玛。
这跟徒手接子弹有什么区别?
他如今力气堪比八个壮汉,这张三石弓拉开时,箭矢初速几乎赶得上前世的手枪子弹。
可这女子仅凭一把剑,竟能轻描淡写地挡下来?
这身手,比他预想的还要厉害。
“既然你想领教,跟我走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保证快得让你满意。”
王白嘴上不饶人,手指却已飞快搭上三支箭矢。
话音未落,三箭连珠射出,呈品字形直奔面纱女子上中下三路。
箭矢破空声尖锐刺耳,三支箭几乎连成一线,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角度。
“铛!”
“铛!”
“铛!”
三声脆响几乎连成一片。
面纱女子不退反进,青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。
剑光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光幕,三支箭矢刚到近前便被纷纷弹开,落在地上时箭头都已有些变形。
见状,王白总算明白,这世上是真有“武功”存在的。
眼前这女子的反应速度、手腕力量和对时机的把控,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极限。
“既然你不愿跟我走,那我就只好强行带你走了!”
面纱女子笑声一敛。
下一刻,她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青影。
几乎是眨眼间便跨越了数米距离,长剑带起一阵寒风直逼王白面门。
她剑法极快,剑光闪烁间竟泛出层层叠叠的白。
乍一看,剑光竟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。
可在那柔美的剑势下,却是剑剑直奔要害。
更让王白心惊的是,这女子的招数竟专挑他命根子处下手。
剑势看似奔着面门来,实则中途一折,剑尖斜挑,竟直取他下三路!
“尼玛!”
王白脸色一黑,左手猛地一抽腰间龙鳞刀。
刀身带着刚猛的劲风横扫而出,与青剑重重撞在一起。
“铛!”
金铁交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疼,两人各退半步。
王白只觉手臂发麻,这女子的力量竟也不小啊
“你长得倒是俊俏。”
面纱女子稳住身形,剑势不停,嘴上却依旧调笑。
“边军里,倒是少见你这般标致的男子。”
“若肯加入我白莲教,我许你一生荣华富贵,何必在边关吃这份苦?”
这女子武功极高,动起手来身法轻盈如蝶,剑光舞得煞是好看,可每一招都往最要命的地方。
王白的招式却截然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