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白眼神骤冷,如鹰隼般的目光锁定月迦儿挺翘的臀部。
下一刻,手中长弓微微一振。
“咻!”
利箭离弦,疾飞而去。
月迦儿正欲策马狂奔,眼角余光瞥见王白拉弓的动作,心中暗叫不好。
来不及细想,她浑身肌肉紧绷,拼命扭动婀娜的身躯,试图避开这致命一箭。
但她还是晚了一步,那支箭擦着月迦儿的臀侧一闪而过。
臀部的兽甲虽结实,卸去大部分力量,但最终,还是被利箭划破开一丝。
瞬间,月迦儿那结实且充满弹性的美臀上出现一道血痕,宛如雪地上绽放的红梅。
“啊!”
月迦儿闷哼一声,美眸羞愤。
下意识地,她恶狠狠地回头瞪向王白。
这次突袭,她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。
但现在形势不利于自己,她这仇,也只能下次报了!
毫不犹豫,月迦儿双腿猛地用力一夹马腹。
座下黑马吃痛,长嘶一声,带着她疾驰而去。
身后的鞑子游骑纷纷跟上。
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他们,此刻如同丧家之犬。
“可惜了,准头还是差了点。”
山字营里,王白微微皱眉。
“不过也是,距离超过了一百一十米,准头确实差了许多。”
“早知道之前趁秀丽姐没怀孕前,和她多多同房了。”
想到此处,王白不禁微微叹气。
今晚没抓到这鞑子公主,实在让他觉得亏大了。
他看着手臂上还在渗血的整整齐齐的牙印,眼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“那女的真的是属狗啊。”
“不过还真别说,这牙齿倒是好得很,够整齐。”
王白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随手撕下一块布,给自己包扎伤口。
这次没抓到月迦儿,他虽有些小失望,但也并未太过沮丧。
毕竟,他仔细盘算一番,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亏。
这次战斗中,被他射杀砍头的鞑子足足有十个。
按照惯例,一个鞑子的人头可换取十两银,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
况且,还缴获了没跑掉的八匹马,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的财富。
更何况,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,他着实过足了手瘾。
不得不说,月迦儿那女鞑子的臀,是真翘真挺真结实,
就算是传说中的蜜桃臀与之相比也不过如此。
甚至,家中的六位夫人的臀,在月迦儿面前都稍显逊色。
这几十巴掌打下去,王白不知道月迦儿受不受得了。
反正,他自己是畅快淋漓了。
“这女鞑子性格虽火爆,但身段倒是很有料。”
“要是下次这女鞑子还敢再来,我定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。”
“让她尝尝什么叫降龙十八掌。”
王白冷哼一声。
“三哥!我们赢了!我们赢了!”
张山兴奋地喊着,一路小跑着冲到王白面前。
“三哥可太神了!”
“竟又是以少敌多,大败鞑子。”
张山激动地道,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钦佩。
王白神色平静,开口问道:“伤亡情况如何?”
张山立刻收起笑容,抱拳恭敬地回答道:“有八名兄弟受伤,都被砍了几刀,流了不少血。不过所幸都不是致命伤,只要休息个十日八日便能恢复。”
“倒是命大。”
王白微微点头。
在边军,刀口舔血本就是常态。
受伤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虽手下的兵卒现在受了伤,但经历这场与鞑子的残酷厮杀,从长远来看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毕竟,在战场上流过血,积累了实战经验,日后他们自然也就懂得如何在这生死之地更好地保命。
“能跟在三哥旁边,我们想不命大都不行。”
张山挠挠头,憨厚地一笑,如实道。
“方才营中的不少弟兄都差点被鞑子游骑给砍下脑袋了。”
“若不是到了极为紧要的关头,三哥总能射出关键一箭,我们营起码都要死三五个人。”
“特别是三哥刚才那骁勇的表现,已经让营里刚来的弟兄们彻底折服了。”
“之前他们看三哥还年轻,觉得三哥没本事,很可能是因为背后有关系,所以心中颇有微词。”
“但这次,他们可是彻底心服口服,对三哥崇拜有加。”
张山继续汇报道。
他心里明白那些新兵为什么会看不起王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