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自边境的山字营?”
“这山字营是多大的营?有多少兵卒?”
月迦儿好看的柳眉微微一挑,开口问道。
大夏在边疆设立了数不清的营堡,目的就是防范他们蒙古族的入侵。
单是她知晓的营堡,就有数百之多。
可这些营堡的实力却有天壤之别。
实力强劲的营堡,里面驻扎着数千名训练有素的兵卒,旌旗猎猎,甲胄鲜明,是边疆线上的硬骨头。
而实力孱弱的营堡,往往只有几十名兵卒,守着一方小小的村落,在风雨飘摇中勉强支撑。
“据我们的探子打听,山字营是个小营。”
“营堡里面,约莫只有二十来名兵卒。”
“而那个男子,便是这山字营的总旗。”
“眼下他们营正在招募兵卒,似乎有意扩充势力。”
“别吉,那个叫王白的男子实在不容小觑。”
“听说他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就从最基层的兵卒一路晋升到了总旗。”
这般速度,在大夏军营里实属罕见。”
“更让人震惊的是,他一人就斩杀了阿木里部落的七名黑狼游骑。”
侍女低着头,一五一十地汇报着打探来的消息。
越说,她自己感到越是心惊。
阿木里部落本就强悍,尤其是部落里的黑狼游骑,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。
马术精湛,刀法凌厉,寻常兵卒对上,往往一个照面就会殒命。
可那个叫王白的夏人,竟然能凭一己之力斩杀七名黑狼游骑。
这般战力,实在令人咋舌。
“嗯……”
“作为一个夏人,他倒是真有几分本事。”
月迦儿轻轻点头,美眸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蒙古族人向来争强好胜,向来以实力为尊。
哪怕对方是敌对阵营的夏人,她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。
“别吉说得是。”
身材高壮的侍女也跟着点头附和。
夏人的身材普遍比蒙古族人矮小,力气上也天生稍逊一筹。
这叫“王白”的夏人能创下这般战绩,的确算得上是厉害人物。
“传我命令,后日晚,让百名游骑来这,我们去会一会这个叫‘王白’的人。”
月迦儿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隐隐作痛,不由得气的牙痒痒,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她对王白的立场,实在复杂得很。
按理说,王白对她是有恩的。
毕竟,王白当时斩杀的阿木里黑狼游骑中,就有她那从未谋面的未婚夫——阿木里部落的台吉。
对于这桩被父母强行定下的婚事,月迦儿打心底里反感,甚至不止一次想过逃离自己的部落,摆脱这桩让她窒息的婚约。
可谁曾想,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“王白”,竟帮她彻底解决了这个烦恼。
如今阿木里部落还没传出他们台吉的死讯,想来是怕被其他部落笑话。
毕竟,带着几十名黑狼游骑去袭击一个小营,结果不仅被打得落荒而逃。
而且,连自家台吉都死在了那里,这绝对是天大的耻辱。
在民风彪悍的部落之间,这般糗事传出去,非但得不到半分同情,只会招来无尽的嘲讽。
若是没有昨晚的遭遇,月迦儿或许还会感激王白。
可昨晚,那个男人竟敢那般对她……
虽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,但若是不好好教训他一番,月迦儿觉得自己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“是,别吉。”
“不知几点在帐篷前集合?”
侍女连忙应道。
她需要一个准确的时间,才能精准地向游骑们传达命令。
月迦儿缓缓站起身,浑圆笔直的双腿在裙摆下更显修长。
她美眸一冷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道:
“后晚八点在主营帐前集合,九点准时出发,务必一举生擒山字营所有人!”
“是!”
侍女躬身领命,转身快步离去,准备安排后续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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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经历了半日的舟车劳顿。
王白和曾秀丽等人终于抵达了平安镇。
平安镇虽离曾家村不算太远。
但因为要照顾四位怀有身孕的夫人,一行人不得不放慢行程。
原本四个时辰就能走完的路,硬是用了七个小时才到。
“好气派的大门!”
“不愧是三进三十间的宅子,果然非同凡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