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迦儿对着王白远去的方向喊了几句,王白没有丝毫动摇,黑影渐渐融入在黑夜中。
“这人到底是谁?”
想起刚才的经历,月迦儿深呼吸口气,让自己强行冷静。
作为可汗的女儿,她怎么可以为此失了方寸?
但一想到自己身前传来的隐隐作痛之感,她心中就无比的羞愤,忍不住原地跺两下脚。
“该死!”
“这人太大胆了!”
一想到自己刚才被这人给看个精光,被好几次侵犯了,月迦儿的美眸都快喷出火来了,再也静下来。
“看什么看?”
“全部给我转过头去!”
“你们这群废物,刚才就没留意到我这边的动静!”
月迦儿看了一眼那八十余名鞑子游骑,脸色一冷。
那八十余名鞑子不敢反驳,立马转过头去。
是刚才这位主让他们走得远一点,怕他们偷窥洗澡。
结果,现在反过来说他们。
他们心中无奈,但不得不照做。
没办法,眼前这个女子是金刀可汗最看重的一个子女。
“公主,这是刚才在草地上捡到的玉牌。”
不一会,月迦儿穿了衣服。
这是一身精致的兽皮衣裙,一穿上后,就露出了她无限美好的身材。
“公主,就是刚才我在草地上发现的玉牌。”
也就在这时,刚才那名大声呼喊的婢女走了上前,把一块玉佩递给了月迦儿。
“这是……”
月迦儿接过,仔细打量完后,火气消了大半。
这玉牌,是另一个部落可汗儿子的玉牌。
而这个儿子就在不久前,通过她父亲与她订了个婚,
谁知,这婚期还没有举行,那位可汗的儿子就被大夏的兵卒给射杀而死。
本来想着还是如何推迟掉婚礼的月迦儿得到这个消息后,自然喜出望外。
因为他不想成婚啊。
哪怕是要成婚,他也要找草原上最勇猛的男人,而不是被指定婚姻!
“有意思。”
想到这,月迦儿心中怒气消散大半。
就连她我也不知道,嘴角竟然勾勒出一抹弧度。
很显然,刚才那位侵犯他的男子就是杀了他那位未婚夫的凶手。
不过有那个实力,能杀了他未婚夫也很正常。
她天生神力,普通兵卒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但是在刚才,那男子不仅能和他拼个不相上下,还能利用自己的优势把他拖进湖中来取胜。
这种有勇有谋的策略,月迦儿气归气,但还是颇为欣赏的。
深呼吸一口气,月迦儿下令道:传令下去,全部给我找这个人!不管花费多少时间,不管花费多少精力,生要见人死要见尸!”
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后,急剧的喘了几口气,便转头不语目光直直看向王白离开的方向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一口气跑了三十里路,甩掉身后追他的鞑子,王白一阵头晕眼花,都快原地晕过去了。
“淦!”
“那个妲己的女子下手可真狠哪。”
马背上,王白感觉到胸口很闷,身体的气血一阵翻腾。
刚才要不是他速战速决,又凭借着精湛的马术把那几个尾随而来的鞑子给甩掉后,他还真可能凶多吉少。
大约又骑行了半个时辰左右,王白来到了张家村。
来到村门口,剩余的兵卒和其他村民正在村门口等着他。
看到王白身上湿漉漉,脸色苍白,村民们心中诧异。
“三.三哥,你....你....你这是怎么了?”
李勇走上前忍不住问道。
刚才三哥说去找个地方方便,结果这一撒尿...就撒到他们都赶回张家村了,三哥还没有回来。
哪怕他反应比较迟钝……也知道王白可能是遇到事儿了。
“没什么,就是碰上母老虎了。”
王白摆了摆手,不以为然道。
解释起来也麻烦,不如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。
“母母母母老虎……那只母老虎肯肯肯肯定……很凶吧?”
闻言,村民和其他兵卒脸色一变,李勇也是忍不住结结巴巴的道。
老虎可不得了…特别是生了崽的母老虎,更是凶得很。
王白竟然还能活下来……这怎么能让他们不感到惊奇?
“凶啊,凶得很。”
“要不是在湖水里面打斗,恐怕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王白摇了摇头道。